他的所作所為並未讓徐芷感到釋懷。她像對待個死人一樣自動忽略錢初,將自己裹在被窩裡,試圖睡死過去。
紅香與許嬤嬤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每日變著法子想要哄徐芷開心抑或是讓她進食。
徐芷仍是無動於衷。
與此同時,門房收到兩封姜家送來的信,一封給徐方,一封給徐芷。
給徐方的那封信上,潦潦敘述徐姜氏的思念以及回徐府的事宜,末尾看似問候實則帶著幾分威脅地問徐芷的藥還剩幾日分量。
徐方當即將信撕得粉碎。
當初徐芷被製成藥引,外來的藥效與體內自身的氣息相撞擊,形成了熱毒。他靠與徐芷歡好來治住自己的病,而徐芷得靠姜府的藥方來治住體內的熱毒。
他曾尋訪天下名醫,卻無一人能夠解開徐芷體內的熱毒,就連姜府的藥方子裡的成分都弄不清楚。
他死不要緊,但他不能讓徐芷死。
以往所有威脅過他的人都死了,只有姜府是個例外。只因他們手上握著他最心愛女人的性命。
徐方下令按照信上說好的日子,準備七天後接徐姜氏回府,並且立刻給姜府回了信。姜府一得到回信,就立即差人送來了藥包,不多不少,正好是七天的量。
另一封信由門房送到了睦翠院。紅香將信遞給徐芷時,徐芷聽聞是徐姜氏的信,動作一頓,終是從被窩裡伸出手,將信拆開。
信上滿是幸災樂禍之意,嘲諷徐芷不自量力。
「你只能乖乖地做我討好侯爺的工具。」
徐芷大怒,掀開被窩,清清楚楚地看到徐姜氏寫道:「七日後,我將光明正大地回府,重新做回那個能左右你一切的徐家女主人。」
她仿佛能看到徐姜氏寫信時的得意嘴臉,她顧不得穿鞋,光著腳找火燭,恨不得立刻將信同徐姜氏一起燒乾淨。
她不能讓徐姜氏回府!她已經嫁不出去了,她不能再讓徐姜氏回府控制她!
不能!
她第一個念頭便是去求徐方,這想法只冒出幾秒隨即被湮滅,她晃晃跌跌地走了幾步,他不會同意!他與徐姜氏是一夥的,他們都以讓她痛苦為樂趣!
她竟然想要去求那個惡魔!
徐芷有些慌亂,提筆寫了封回信,大意是讓徐姜氏不要妄想回府之類,剛封好信隨手想要讓人去送信,腦海里想到什麼,她揮手吩咐紅香,湊到她耳邊交待些什麼。
紅香一聽,毫不猶豫地應下。捏著手裡的信轉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