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姜氏自恃身份,並未出府迎接徐芷,在她看來,徐芷就應該乖乖地討好她然後請她回去,讓她出府迎接徐芷,簡直笑話。
姜攻的五官突出,線條分明,穿一身青色官袍,眸子裡透出的狠戾瞧得徐芷心裡不舒服。
徐芷主動見禮,試圖打斷姜攻肆無忌憚的眼神,姜攻回禮,與徐芷並排走,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手不時掠過徐芷的肩膀與腰。
徐芷不動聲色地拉開與姜攻之間的距離,下意識地記下姜府各房的布局。徐姜氏本想著讓徐芷到了姜府,在她的地盤上就應該俯首稱臣想法子請自己回府,故打發了個丫頭出來報話說:「身體不適,需要暫且歇息片刻。」
姜攻在一旁看著,不制止也不發表言論,望向徐芷的眼神就像是鷹盯上獵物。
徐芷並未喝姜府的茶,下人呈上來的點心連瞧都沒瞧一眼,直接起身笑道:「既然這樣,我回去將嫂嫂的病情啟稟給老夫人和侯爺,請個宮裡的御醫來瞧瞧。」
姜攻一愣,伸手想要攔住徐芷的路,手剛觸到徐芷的衣裳,便被她嫌惡地躲開。姜攻皺眉,心中憤怒,裝什麼清高!
他不屑地將眼睛微微垂下,很好地掩飾了自己的情緒。「二小姐,舍妹馬上就來。許是昨晚未睡好,導致昭思身子不適,此等小事,就不必勞煩徐老夫人和侯爺了。」
徐芷沒有接話,笑容完美地坐回去。
幾分鐘後,徐姜氏姍姍來遲,身邊紺香與秋蘭帶著包袱,小心翼翼地跟在徐姜氏後面。與徐姜氏同行的,還有她的妹妹姜昭陽。
姜昭陽從小半身不遂,靠輪椅活動,與她的姐姐不同,姜昭陽留給徐芷的印象是溫和的,善解人意的,嘴角天生上翹,無論何時看起來都像是笑。
徐姜氏磨嘰了一會,終於捨得向姜攻和姜昭陽告辭,踏上了回程的馬車。
馬車上,徐姜氏掏出徐芷寫的回信,滿臉諷刺地說道:「你說讓我不要妄想回府,現在你卻要親自來接我。」
徐芷掃了眼她手裡的信,淡淡笑道:「以前是芷兒不對,有什麼得罪嫂嫂的地方,還請嫂嫂海涵。」
徐姜氏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揚起嘴角,高傲地將信砸到徐芷臉上。「喲,現在想明白了?晚了!」
徐芷輕輕撫過方才被信砸中的地方,臉上笑容絲毫未變,像是掛著面具一樣,完美而虛偽。
「煩請嫂嫂訓話。只要能讓嫂嫂原諒阿芷,芷兒做什麼都願意。」
徐姜氏眯著眼,重新將徐芷從頭到尾打探一遍,像是見到了不認識的人,嘲諷道:「怎麼?知道自己嫁不出去了,所以趕著來求我?」徐芷被錢世子當眾羞辱的破事傳到姜府時,她足足捧腹笑了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