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笑得溫柔似水:「是啊,我都是為了大家好。現在你所做的事是正確的。」
聽到這話,秋蘭很開心地笑了,她覺得自己終於做了一件大事,像她這樣身份低賤的人,竟然能夠挺身而出保護侯府,這無疑讓她覺得既滿足又期待。
徐芷望著她幾乎病態的笑容,想起她在威脅面前不顧自己的性命以及親人的性命,單單是為了心中所謂的道德觀念而妥協,這種人的三觀不謂不正,只是正過頭了,已經發展成為小人物的扭曲英雄情結。
她掏出一顆藥丸,告訴秋蘭這是解藥,讓她吃下。秋蘭乖乖地吃下藥,想起一事,像是背負了重大責任那樣悄悄地說道:「昨日姜府二小姐來看夫人,盯著夫人觀察了好一會,還說要給夫人把脈,夫人拒絕後,她就笑著離開了。」
徐芷點點頭,斂起神色嚴肅道:「秋蘭,你想不想成為侯府的大功臣?」
秋蘭迫不及待地點頭,她這輩子一直在等一個機會,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所有人都誇讚著她,而現在,只要能挽回侯府的名聲,不僅是那些下人,連侯爺和老夫人也會對她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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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你湊過來,我告訴你接下來要做的事。」
徐芷俯身,在秋蘭耳邊細語,秋蘭因為驚異而張大了嘴,轉瞬的時間,驚異的神色已經被期待所代替,她眸子裡散發著別樣的光彩,大義凜然地說道:「小姐放心,我一定幸不辱命!」
徐芷莞爾一笑:「秋蘭,侯府的名聲就靠你了。」徐姜氏的逍遙日子,也該到頭了。
秋蘭回府後,徐姜氏急急地迎上來,見徐芷並未派紅香過府,當即黑了臉色,摔開帘子往榻上坐去,捶著書案,罵罵咧咧。她在這裡擔心受怕,徐芷那賤人卻仍無行動,連個口信都沒有!
秋蘭屏住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一封信舉過額頭,「夫人,小姐讓我將這封信給你。」
徐姜氏回頭一驚,連忙奪過信,狐疑地看著秋蘭,徐芷也太貿然了,竟然將信隨便交給一個丫頭!
秋蘭揮手,知道徐姜氏懷疑自己,遂解釋道:「夫人放心,我沒有拆開看過。小姐說是平安信,正好碰上我回府,就順便讓我捎給您。」
徐姜氏啐一聲,「量你也不敢!」她沒有心思想其他的,一心撲在信上,拆開信來看。
信上寫道:「……尋常女子服藥一月,身上疤痕盡褪,□漸變桃紅色,嫂嫂服藥已近兩月,卻遲遲沒有效果,反而愈發貪睡喜酸,今日秋蘭過府,相問情況,原來嫂嫂近月月信只短短一日,芷兒斗膽猜想——嫂嫂是否懷有身孕?」
「怎麼可能……」徐姜氏顫著發白的嘴唇,下意識地捂住小腹,突然發狂將信撕得粉碎,「我怎麼可能懷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