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瞄了眼壓在她身上忘情陶醉的姜攻,只要她奮力奪過匕首往他身上一紮,她就能夠獲救!
手指一點點往上伸去,眼看著就要拿到匕首,姜攻卻突然停下來,眼神射在她身上,仿佛看透了她的下一步動作。
徐芷屏住呼吸,太陽穴突突地往外跳,耳邊飄蕩著姜攻輕笑的言語:「你這麼喜歡反抗,倒真是充滿活力。不幸的是,我不喜歡別人臨死掙扎,或許奸屍是個不錯的選擇。」
徐芷再看不見其他,眸子裡只有刀尖閃過的白光。
就要死了吧。她還不知道徐方到底愛的是誰,她還沒有親口問他,她還沒有讓他付出代價,她還沒有原諒他,而現在她卻要死了。
真是一出悲慘的人生。
匕首就要割入她的皮膚,僅僅只有一毫米之差時,徐芷聽見有什麼東西飛速襲來,呼嘯著從她耳邊滑過。
回過神時,姜攻捂住流血不止的手,痛苦地往後退,不遠處的屋柱子上,一隻飛鏢釘在上面,鏢頭上刺著那把匕首以及一根血肉模糊的東西。
那是姜攻的右手食指。
伴隨著「咔擦」的聲音,門緩緩被人推開,一雙白色錦靴踏進屋子,冰冷的腳步聲緩慢而慵懶,隨之被拉長的影子一點點挪進,徐芷抬起頭,在觸到那人的目光時,忘記了呼吸。
徐方筆直地站在那,姿態高高在上而充滿威嚴,他輕輕轉了轉眼眸環視四周,視線最終定在衣裳半開的姜攻身上。
姜攻下意識愣住,他沒有料到徐方會回來得這麼快,更沒有想到他一回來就來找徐芷。
這慌張的神色只持續了一秒不到,他很快恢復常態,即使食指被截去一半,面上仍笑著,「侯爺你回來了。」
沒有絲毫緊張,自然得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姜攻扯著臉上的笑容,他沒有害怕的理由。只要徐方沒有拿到藥方,他就不會拿自己怎樣。
徐方冷冷地看著他,深沉的眸光里沒有任何感情,仿佛看的是一件死物。他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渾身周圍的氣勢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姜攻突然後悔自己的輕浮,不該若無其事地主動走過去,停在離徐方三步之遙的地方,姜攻抬起頭,看見徐方的薄唇緩緩開啟:「你敢動我的女人?」
簡潔乾淨的七個字,墜地有力抑揚頓挫,充滿嗜血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