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濕的,舌尖傳來愉悅感,她不由自主地附和他的動作,不知不覺已經落入他溫柔的陷阱里,待反應過來時,她的舌已被他擒住,拍打,吮吸,翻攪。
她被他吻得臉頰通紅,□某處傳來異樣,徐芷突然想起那些可怕的夜晚,美好的觸感瞬間消失,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猛力推開徐方。
徐方往後退了一步,臉上並未慍怒之色,他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探她的臉色,見到她臉上仍掛著害怕的神情,心中頓時被澆了一盆冷水般,眸子驀地黯淡。
徐芷有些不知所措地垂下頭,心裡埋怨自己真是矯情,不過親吻而已,大不了再被他睡一次,何必將他推開。
她斜著眼角快速瞄了兩眼,瞧不見他臉上神情,心中比之前更為慌亂。
「我答應過再不會勉強你。」他淡淡地丟下這句,低□捧住她的腳踝,動作輕柔地為她洗腳,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屋子裡寂靜一片,只聽得到水聲淅瀝的聲音,徐芷半躺在榻上,看他為自己擦腳,白嫩嬌小的雙足被他握在手上,布帕輕輕拭過足底,她敏感地縮了縮腳趾。
徐方停下,將布帕放到一旁,徐芷迫不及待將腳縮回,徐方返過身,將桌案端到她面前,挨著坐下,摸索著將她雙足輕扯過去,放到自己膝上。
「再吃點。實在累得緊,我為你按按。」
容不得徐芷拒絕,徐方的手已經開始摁住徐芷的腳,順著腳底穴位深深淺淺地按揉,徐芷被撓得癢,一口飯未吃到嘴裡,便忍不住咯咯地笑起來。
徐方朝她望一眼,徐芷立馬忍住笑意,想要撒嬌卻又不得要領,嗓子略微沙啞地道:「我癢……」
徐方順著剛才按過的穴位摁下去,徐芷止不住又笑起來,「癢啊……」,徐方挑起眉頭,眸子裡含了一抹笑意,道:「將這些飯菜全部吃完,我就不鬧你。」
徐芷小雞啄米似地點頭。
徐方收回手,不再弄她的足底,轉而輕捏上她的腳趾。「陪錢初在園子裡逛了許久?腳都腫了。」
徐芷小心翼翼看他的神色,見他沒有任何不悅,語氣平常,不像是發火的前兆。遂放心道:「初表哥天天待在房裡,都快發霉了,該多曬曬太陽。」
徐方嗯了一聲,捧起她的另一隻腳,「又不是不讓你去,下次別逛這麼久。」
徐芷嚼著飯菜,點頭應下。她邊吃邊瞧,望著徐方的側臉,見他繃著臉嚴肅而認真地為自己按摩,沒有絲毫含糊。
徐方這次回來後,很不一樣了。
心房嘭嘭地響著,某個角落似有種子欲破土而出,一遍又一遍地妄圖頂破那層隔閡。她反應過來,急忙平復自己的心情,試圖將那頑強掙扎的種子壓制下去。
「後日的百花宴,我想帶你去。」
徐芷噌地從碗裡仰起臉,眼睛裡寫滿詫異。他、他難道不知道百花宴是相親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