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一巴掌打向她的臉。
唐向晚往後倒退一步,躲過巴掌,笑吟吟的問:「女兒做錯了什麼,母親何以發這麼大的怒火。」
秦氏死死的瞪著她:「你說什麼只要榮華富貴做妾也使得,怎麼嫁給靖安王做妾,沒有榮華富貴麼?你當著王夫人的面胡言亂語,就是故意給我難堪。」
秦氏越是氣急敗壞,唐向晚心情越是舒暢:「那又如何?母親明明知道王夫人的意思,為何不直接拒絕?我不過是順著竹竿往上爬罷了。」
秦氏張口結舌,原來自己的用意被唐向晚揣測的明明白白。怨怪姒兒一定要她陪嫁,有她這顆七竅玲瓏心,用在對付謝柔兒身上,再好沒有。
就這樣在她手上吃癟,秦氏心中很是不忿,警告道:「在我頭上耍小聰明不算什麼,日後嫁入靖安王府,把心思和手段都用在正事上,少不了你的好處。」
所謂用在正道上,不過是對付謝柔兒,唐向晚露出厭煩之色:「沒什麼事,女兒先回去了。」
秦氏厭惡的揮了揮手。
出了院子,唐向晚的臉色就變了。這個家,多待一刻都讓人窒息。
唐向晚本以為經過今日的事,李家那邊不會有後續動作。誰知第二天王氏沒來,官媒代表王氏來說親了。
秦氏好言好語的拒絕了一次又一次,媒婆就像打不死的小強般鍥而不捨。
這倒也罷,讓唐向晚冒火的是,靖安王和宋家都已下聘,楚清安那邊尚無一絲消息。
她想要派人去清遠侯府打探消息,又怕操之過急,給楚清安留下不好的印象。
思來想去,書信一封讓春杏送到林府,拜託林瑤鏡去求她哥哥,托楚艦寒問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春杏去而又返,道:「林小姐讓二小姐安心等她消息,她一定會幫你把事辦妥貼。」
唐向晚以為少說也要等三五日,誰知第二天林瑤鏡就送來請柬,邀她去林府賞花。
她知道名為賞花,實則是有了楚清安的消息。
宋家和靖安王一前一後的下聘,秦氏要欽點聘禮,又要給她們置辦嫁妝,忙的暈頭轉向,根本無暇顧及她。
她偷偷的從後門溜去林家,卻在林瑤鏡的院中,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楚艦寒。
內心深處她並不喜楚艦寒,有求於人,少不得低眉順眼道:「楚大公子。」
林瑤鏡叫人上好茶點,便走了出去,把留給他們。
楚艦寒戲謔一笑:「唐二小姐,又見面了。」
唐向晚扯唇笑了笑,哪怕心中有疑問無數,面對那一雙仿佛能把她看穿的眼睛,實在難以啟齒。
楚艦寒貼心道:「關於清安的事,在下知無不言,唐二小姐但問無妨。」
來都來了,哪裡有打退堂鼓的道理,唐向晚深深的吸了口氣,笑問:「即是如此,我便不客氣了。楚三公子原來答應說要娶我,如今能否履行諾言?」
楚艦寒臉上露出古怪的笑,不答反問:「清遠候府是勛貴世家,你爹只是小小四品官員。清安是嫡子,你是庶出,你以為你們般配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