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有心儀的女子,既然娶了她,應有的尊重還是要給她的。
滿心的歡喜漸漸被冷寂取代,說到底她也才十六歲,從小到大都是父母掌心的嬌嬌女,何曾受過這等委屈?
她紅了眼框,暗暗發誓,一定不會輕易放過謝柔兒。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道沉重的腳步聲在院中響起,隨著一疊聲的「叩見王爺」中,喜悅從嘴角漫進唐姒的眼眶,她露出喜極而泣的微笑。
靖安王走進屋內,看著坐的筆直的新嫁娘,眉宇間滿是冷漠。
娶她實在是情非得已,他本不願來,但柔兒說她亦是無辜的女子,無端的成為他們愛情的犧牲品。情愛雖不能給她,榮華富貴和尊重,一樣都不能少。
想到謝柔兒,靖安王充滿殺氣的眸底,溢滿了溫柔。她就是太過善良,一點也不懂得為自己考慮。
唐姒滿心的歡喜被緊張取而代之,一想到出嫁前一夜張媽媽交代的話,她的臉紅的滴的出血。心中既害怕,又期待等會會發生的事。
靖安王接過喜婆遞過來的喜秤,挑起紅蓋頭,一張秀麗的容顏赫然映入眼帘。她一雙波光盈盈的妙目,尚有一些未曾消退的潮紅,想來是誤以為他不會來而哭了。
小巧挺拔的鼻子下方,是誘人一親芳澤的唇瓣。在他的注釋下,兩朵紅暈如朝霞般浮現在臉頰。
她長的美麗動人,能激起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渴望。
在她身邊坐下,他在她耳邊吹氣:「怎麼哭了?」
一陣酥麻自耳朵傳遞全身,唐姒羞澀的垂下臉,聲音柔的能滴出水來:「以為王爺不來了。」
因常年握劍和拿長槍的手,從她的耳垂一路往下,最終落在她鮮嫩欲滴的紅唇上,輕輕的摩挲著。柔嫩的觸感,和謝柔兒常年在邊關被風吹的乾澀的唇截然不同,靖安王喉嚨滾了滾,啞著聲音道:「看來,你比本王還猴急。」
「王爺。」唐姒嬌嗔的用拳頭捶他的胸膛。
他仰頭笑一聲,沉聲道:「倒酒來。」
喜婆倒了兩杯酒,各遞給他們一杯,便朝侍立在一側的使女們使了個眼色,魚貫而出。
靖安王和她交纏雙臂,將酒一飲而盡。
成親之前,張媽媽和她說:「想要征服一個男人,先就要在床上讓他欲罷不能。」
她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壯著膽子貼上他的唇。
靖安王頗感意外,他以為所謂大家閨秀,一定是極其含蓄又內斂的。
想不到…
她的吻很生澀,勾住她的腦後勺,他瘋狂的掠奪。
他的胸膛很滾燙,似乎把她胸腔的空氣給蒸發了。,她迷濛的睜開眼,看著他線條硬朗的輪廓,她動情的喊:「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