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按照楚艦寒的說辭,磕磕巴巴道:「奴才駕馬車到半路,二小姐忽然說想要去翡翠閣置辦東西,這才耽誤了點功夫。」
秦氏氣的差點沒有把手帕絞碎,想不到唐向晚謹慎至此,回來之前已經和馬車夫對好了口供。
只可惜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既然給唐向晚下了那麼重的催情藥,都不能讓她臣服。不能唯姒兒所用,就徹底絕了她所有的後路,毀了她和楚艦寒的親事,讓她成為人人唾棄的過街老鼠。
老爺追究起來,姒兒是王妃,還能真把她怎麼著不成?
「晚姐兒,我看你和車夫並非是去了翡翠閣,而是去了某個無人處偷情去了吧。」
唐老夫人看了秦氏一眼,內心覺得這樣處理此事有些不妥。但想到唐向晚素日牙尖嘴利的模樣,也想煞一煞她的威風,便閉嘴不言。
車夫聞得此言,嚇得渾身顫慄:「夫人,攸關二小姐的名聲,你可不能胡言亂語。」
唐向晚怒極反笑,秦氏這是被她逼到絕境,意在毀了她,不慌不忙道:「母親,你說這話,可有什麼證據?」
第36章 把人綁起來
秦氏冷嗤:「你要證據?你和一個馬車夫一起消失了一個時辰,這還不夠?莫非要我們抓姦在床你才肯招。」
馬車夫沒想到他按照老爺的吩咐,送二小姐去靖安王府,會惹出如此大的麻煩,不禁喊冤:「夫人,奴才名譽掃地不要緊,二小姐就快要嫁給清遠候的嫡長孫,她若名聲敗壞,被清遠候府退親,以後還怎麼做人。」
這就是秦氏想要達到的結果,她的長女已經是王妃,才不需要唐向晚錦上添花,徐徐善誘道:「你實話實說,我不僅會饒你一命,還會把二小姐嫁給你做妻子,給你一筆豐厚的錢財,讓你們一輩子衣食無憂。」又附在車夫耳邊低語了幾句,車夫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唐向晚想到秦氏為了不讓她好過,會不折手段,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卑劣。可惜秦氏錯算了一步,楚艦寒早已未雨綢繆,她不信車夫會迫於秦氏的淫威反咬她一口。
車夫眼神飄忽的看向唐向晚,如此絕色,別說把她日日抱在懷裡,就是和她翻雲覆雨一夜,這輩子也值了。
內心深處他對楚艦寒很畏懼,到底他是在秦氏的手上討生活,沒道理不聽掌家娘子的話,卻聽一個外人的話。
咬了咬牙,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道:「夫人饒命,奴才也是迫於無奈,是二小姐強拉著奴才。」
他已經二十五歲,家中雖無妻子,也曾去花街柳巷快活過。唐向晚當時的表現,就有些不對頭。何況她和楚艦寒去了青樓許久,指不定做了什麼偷雞摸狗的事。
她雖非黃花大閨女,配他也綽綽有餘。
秦氏立時把臉拉下:「好哇,唐向晚,你真是賤到骨子裡頭去了,就連車夫也看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