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艦寒的爹沉迷修道成仙,隨著某位大師雲遊去了。是以給小周氏敬茶後,再沒有人敢給唐向晚擺臉子。
出了中堂,唐向晚長長的吁了口氣。不過是新婦敬茶而已,比和別人鬥智鬥勇還累上幾分。
他們一前一後的往寶月樓走,他腿長,步子邁的又大,兩個人很快就拉開距離。
楚艦寒遲遲沒有看到她跟上來,回頭看去,她滿臉憂愁的絞著手帕,好奇道:「你在苦惱什麼?」
唐向晚幽幽的看他一眼,她能苦惱什麼?清遠候府是小周氏掌持,他平常又宿在怡紅院,對於寶月樓的事不怎麼過問。
方才的事,委實令人心驚。
萬一裡面的婆子使女,都是小周氏的人,行動處處受到監視和牽制,住著必定不舒爽。
楚艦寒道:「我不喜歡猜女人的心思,你有什麼想要的,或者有什麼不滿的事,只管和我說。」
既然他開了口,唐向晚也不扭捏,幾個箭步走到他身邊,故作輕鬆的問:「寶月樓里,可有你的暖床丫頭?」
第48章 想生我的嫡子?沒門
楚艦寒的眼底閃過一抹不悅,把他想成什麼人了?她真以為他名聲敗壞,娶不到高門大戶的嫡女做妻子?
無非是不想罷了!
又戲謔道:「才剛嫁過來,就要收拾我身邊的人了?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朝三暮四,剛和宋朝臣解除婚約,就迫不及待的勾引清安不成,又來算計我?」
他三言兩語,總能輕易的調動她的情緒,唐向晚雙眼冒火:「你自詡聰明過人,輕而易舉的被我算計,實則比豬還蠢。」
楚艦寒哪裡肯服輸:「被你輕易算計,是我對林玄暉沒有防備。換做其他人,你的計劃早就泡湯了,哪裡輪得到你此刻耀武揚威。」
他言之有理,唐向晚笑了,語氣也緩和下來:「以前你不常著家,院中的使女和婆子,想來也不怎麼管束。而今我嫁進來,使喚的人要衷心於我,我住的才舒暢。」
楚艦寒總算懂得了她的意思:「你想把裡面的婆子使女都換了?」
唐向晚點頭:「側臥之榻,豈容他人酣睡?所以啊,院中若是有你的什么小情人小心肝,趁早和我說清楚了,免得被我誤打誤撞的趕走,事後找我來秋後算帳。」
楚艦寒抿嘴一笑:「我看你是打著換使女婆子的幌子,來試探我。」
唐向晚舉起食指和中指:「我對天發誓,我絕無此種齷鹺的念頭。」
她是想和楚艦寒生一個嫡子來穩固地位,可沒想過和他有感情上的糾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