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馬車夫的事水落石出,唐姝依舊冷眼相待,她把自己能做的已經做到了極致,她不會再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唐姝的冷屁股。
關於昨日唐姝說的是自己下請柬請她入清遠候府,唐向晚還有很多疑點要詢問,耐著性子聽她們的冷言冷語,打算和唐姝一道離開。
說的久了,唐向晚一聲不吭,二人自覺無趣,唐姝遂起身告辭:「大姐姐,我先回了,明兒來看你。」
唐向晚緊隨唐姝離開,出了院門,唐向晚加快腳步和唐姝並肩而行:「姝兒,昨兒的事是怎麼回事?」
唐姝猛然回身,用吃人的眼神瞪著唐向晚:「你還好意思問?不是你派人下帖請我入清遠候府,我何以會被…」
第61章 來自德妃的宣召
唐向晚替自己辯解:「近些日子,我忙著給楚清安籌備婚禮,根本就沒有給你下過請帖。」
唐姝冷笑:「你的筆跡莫非我會不認識?我冤枉你,我又有什麼好處。」
筆跡?
唐向晚蹙眉,未成親時,她和宋朝臣書信往來頗多。他還曾說她一個女子不寫簪花小楷,比他的字還寫的飄逸灑脫,二人曾有段時間,互相模仿過彼此的字體。
莫非…
想到此處,唐向晚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難道幕後主使者,竟然是宋朝臣?他為了報復她,讓馬車夫玷污自己的髮妻?
不可能!
她不過就是說了幾句狠話,宋朝臣對她的恨,何至於到如此深的地步?
何況昨天宋朝臣那一席話,是發自內心的打算和唐姝好好過日子的。
但人都善於偽裝,特別是在馬車夫又說幕後主使者是男子,而唯一對她心生怨懟的男人,只有宋朝臣。
她斟酌著開口:「姝兒,你還記不記得我曾和你說過,宋朝臣模仿我的筆跡,模仿的以假亂真。」
唐姝雙目噴火,惡聲惡氣道:「唐向晚,天底下怎會有你這麼噁心的人?請柬是宋朝臣寫的,我昨夜如何矇混過關?今早起來,他厭惡我都來不及,又如何會對我軟語溫存。」
監守自盜,這正是宋朝臣的高明之處。誰也不會懷疑有人竟然能狠心到因為恨一個人,而喪盡天良到犧牲自己妻子的清白來報復對方。
特別是在明知道妻子已經失貞的情況下,還能和顏悅色。唐向晚知道唐姝已經徹底淪陷在宋朝臣編織的假象中,說什麼都是徒勞:「請柬在哪裡,你拿給我看一下。」
唐姝只把唐向晚的話當做放屁,她徹底的對唐向晚失望了:「待我回去,就叫人把請柬送去清遠候府。」
唐向晚點一點頭,還有一事要交代她:「而今側妃的肚子一日大似一日,大姐姐她並沒有放棄除掉側妃肚子裡孩子的心。無事你要儘量少來靖安王府,以免被牽扯入局。大姐姐心狠手辣,為了達到目的,是不會顧惜姐妹之情的。何況你我和她,本就情薄,她更不會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