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夫人聞得此言,也只能閉嘴。心裡難免怨怪唐向晚,她掌管中饋和艦寒的清譽相比,自然是後者更重要。一但確定男客中毒是楚艦寒所為,就算老侯爺偏幫他,只怕他和承襲也無緣了。
一時孫媽媽回來,身後跟著一臉菜色的楚艦寒。他看到楚老夫人等人都在,逐一請過安,才在唐向晚身邊坐下。
小周氏打量著楚艦寒,他為了把自己摘乾淨,真捨得下血本,連自己也不放過。
面色一肅,說道:「艦寒,聽晚兒說,今日的菜品和灶房的事,由你全權負責。今日來參加宴席的男客,腹痛的腹痛,泄瀉的泄瀉,你就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楚艦寒捂著肚子,神色間很有些不悅:「姨母,你把我叫來不先關心我的身體,卻興師問罪,到底我不是你肚皮出來的,怨怪你厚此薄彼。」
小周氏面露慌色,很快又鎮定下來,語氣緩和不少:「你也別怪我情急中失了理智,今日是清安大婚的日子,婚事又是由你妻子一手操持,我急著找你來問清緣由,也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還你妻子清白,免得流言四起,於你妻子的名聲不利。」
唐向晚真想給小周氏鼓掌,這番話說的委實漂亮,讓人挑不出一絲錯處。
楚艦寒對小周氏的巧舌如簧,是從小就領教的:「就算菜品由我採買,灶房的事由我負責,府上幾百口人,也不能因此證明是我下的毒。祖父,祖母,你們以為如何?」
老侯爺最清楚楚艦寒的為人,他絕不是為了承襲清遠候府,會使用小手段的人。而且做這事,於他有什麼好處?給他投以一個我相信你的眼神。
小周氏銀牙暗咬,他們祖孫的互動她看在眼裡,心中十分氣惱:「清安為人處世一慣溫和,府上的僕人,哪一個不敬重他?又怎會在他大喜的日子投毒。」
楚艦寒打斷小周氏:「姨母的意思,是說我心腸歹毒咯?」
小周氏不敢直視他的眼神,又覺著屈服在小輩的眼神下,是件很丟臉的事。把臉瞥向一邊,高傲的揚起下頜:「我並沒有說你心腸歹毒,菜品既然由你負責,出了事,你難逃其咎。」
楚艦寒微眯著眼,故意挖坑給她跳:「按姨母的意思,菜品由誰採買,就由誰負責此事,是嗎?」
第68章 送給唐向晚的大禮
小周氏並沒有急於回答,她把今日發生的事在腦海過了一遍。
廚房的廚娘,是她的人。負責採買的管事,也是她的人。中間若有差池,他們會來通稟她。
既然一切盡在掌握中,小周氏篤定的回答:「對,府中的僕人和清安無冤無仇,清遠候府善待僕從,不說待遇最好,也能排的上名號。他們犯不著冒著被趕出去的風險,在清安成親這一日尋晦氣。」
楚艦寒雲淡風輕的問:「那我呢?我身為清安的兄長,為何要觸清安的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