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李靜雲惡毒的目光,直射向唐向晚:「害的我們夫妻反目,你滿意了?唐向晚,我不會放過你。」
丟下這句話,捂著臉跑了。
楚艦寒看李靜雲跑的方向是府的正門口,對楚清安道:「你還站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把李靜雲勸回來。」
楚清安心中擔憂唐向晚,很不情願去追李靜雲。他也知道把事情鬧大,倒霉的無非是唐向晚。何況大哥回來了,這裡也沒他什麼事,只能去追。
楚艦寒半蹲在地上,擔憂的問:「傷到了哪裡?」
唐向晚痛苦道:「我頭暈的厲害,你叫人拿個門板來,把我抬到床上去。」
楚艦寒把披風搭在她的身上,喝道:「快去拿門板請大夫。」
徐元唱一聲喏,扭身就走了。
楚艦寒握著她的手,刺骨的冰冷。
唐向晚虛弱的問:「就不問問發生了什麼?」
楚艦寒知道她話中的意思,渾不在意道:「青天白日大庭廣眾之下,能發生什麼?你的男人是匹狼,你又怎看的上小綿羊。」
唐向晚真想取笑他自戀,她腦袋實在難受的慌,皺著眉一聲不言語。
楚艦寒道:「別擔心,我不會讓你有事。」
唐向晚緊了緊他的手,他寬厚的掌心已經被冷汗浸透,可見他只是嘴上要強,心裡很擔心她。
一時徐元回來,抬著唐向晚回到寶月樓,府醫也已經到了,替唐向晚診脈後,道:「少夫人傷到了頭,引發腦氣震動,需要臥床靜養。老夫這就開一副藥。」
送走大夫後,楚艦寒對徐元交代:「不論宋府有何人來找少夫人,一律不准通稟。」
靖安王近幾日會有大動作,他怕宋朝臣叫唐姝上門,又鬧的唐向晚心神不寧。
徐元答一聲是,便就退下了。
唐向晚在床上堪堪躺了三日,頭暈目眩的感覺才逐漸消失。
她委實有些躺不住了,讓竹青扶她起來坐著。
竹青忍不住嘮叨:「小姐才剛好些,又坐起來作甚?院中的一切事宜,有奴婢和榮媽媽操心,你多睡一會不好麼?萬一姑爺回來看到了,又要說奴婢陰奉陽違,不聽他的話了。」
唐向晚沒好氣道:「我是你主子,你聽他的話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