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雲的心緊緊的揪在一起,以前她還可以騙自己,楚清安是因為唐向晚才會厭煩自己。而今他當著她的面告訴她,他不喜歡她和任何人沒有關係,她也是有尊嚴的。
傲然的挺起下頜:「既然你厭惡我到連同房也不願意,那便和離吧!我身為宰相的嫡女,還怕嫁不出去!」
楚清安酒勁上頭,下床就走到書桌旁,提筆寫和離書。
他每寫一個字,就宛如刀子在割李靜雲的肉。想不到他厭惡自己至此,才成親多久,就因為她一句氣話,果真要休了她。
寫下最後一筆,楚清安將墨跡吹乾,遞給李靜雲,眼睛不敢看她,覺著不說幾句安慰的話,顯得太過冷血無情:「那個…希望你以後,不要遇見像我這樣的男子。」
李靜雲在他寫和離書的時候,已經換了身衣裳,聽得他說的屁話,冷笑一聲,從他手裡搶過和離書,疾步往外走,一面冷著臉說:「奶娘,備馬,回宰相府。」
李氏一直侍立在廊下,聞得此言,忙把房門打開。原想勸她幾句,直到見李靜雲淚流滿面,心裡頓時冒火,立刻就去叫人備馬。
李靜雲愈發絕望,她原以為奶娘老謀深算,一定懂得她的意思,會極力勸她不要衝動,哪知…
這一趟回去,楚清安不來接她,她們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她不是真的想要和楚清安和離,她只是想要宣洩一下憤懣的情緒罷了。
他們這邊的動靜,鬧的闔府都知道了。
唐向晚不便親自去打聽,叫榮媽媽出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榮媽媽答一聲是,扭身就出去了。
楚艦寒坐著看書,忍不住笑:「你什麼時候好奇心那麼重了?」
唐向晚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手不規矩起來:「李靜雲仗著娘家後台硬,處處和我作對。府上能讓她心傷之人,唯有清安,她大晚上的鬧著回府,必定是清安惹惱了她,你就不好奇…」她笑的一臉邪惡。
楚艦寒握住她不規矩的手,故作一本正經:「你夫君奮發圖強,你不要學書里那些妖精,勾的我滿腦子邪念。你要和那些正派人家的娘子學學,當夫君沉溺男女之事時,要嚴厲的將他引回正道。」
唐向晚呸了一聲:「那是傻子才做的蠢事,殊不知食色性也?我勸你不做男人,時日一久,你保管去別的女子那裡去一展雄風。」
楚艦寒仰頭大笑:「你倒是懂得男人。」
唐向晚正要說話,榮媽媽打帘子入內:「少夫人,老奴打聽清楚了,說是三少夫人和三公子正鬧彆扭呢!三少夫人一怒之下回娘家了。」
楚艦寒和唐向晚面面相覷,唐向晚拍手叫絕:「回娘家?永遠別回來才好。」
楚艦寒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鼻尖:「你想得美,不出三日,姨母一定會逼著清安去宰相府把人請回來,不信你等著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