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人被打:「母親,郭氏有她不對的地方,莫非唐向晚就沒錯?她故意起的晚,讓郭氏乾等著…」
唐向晚緩緩打斷小周氏:「母親忘了,昨兒我謄寫聘禮到半夜。」
小周氏不敢和楚老夫人頂嘴,還不敢和唐向晚爭辯?瞬間就把怒火指向她:「唐向晚,你無非是因為郭氏是我的人,想要找個理由換掉她。」又做出妥協的樣子:「你可以換掉她,但人你不可以打。」
息事寧人換不來和平,一味的退讓,別人也只會以為你好欺負。唐向晚唯有用強硬的態度,才能立威:「母親,污衊主子該打,不把主子放在眼裡的管事,也該換,這兩者並不衝突。」
楚老夫人流露出讚賞之色,唐向晚越來越有當家主母的派頭了。
小周氏雙眼噴火,當著楚老夫人的面,又不敢造次。
榮媽媽走上前,將郭氏拖到中間:「老夫人,賞她多少嘴巴,才能讓她長記性?」
楚老夫人笑問:「蓉兒,你以為如何?」
小周氏攥緊了手,老夫人真狠,不僅打她的人,還要她說出具體的數額,而她還不能拒絕,深深的吸一口氣:「看在她服侍我多年的份上,掌嘴十下。記住,禍從口出,以後管牢自己的嘴。」
郭氏唯有謝恩:「奴謹遵夫人教誨。」心裡把唐向晚恨透了。
啪啪的巴掌聲,在炎熱的夏天就像冰塊一樣,讓唐向晚的心在一瞬間變的清涼無比。
榮媽媽是卯足了勁打的,郭氏的嘴很快腫的跟臘腸一樣。
孫媽媽氣的眼睛都紅了,她不過是一個婆子,又能如何?
一時掌刑結束,郭氏朝楚老夫人和唐向晚磕了個頭,小周氏揮了揮手讓她離開,才說:「艦寒和安寧馬上就要成親,安寧一直住在府上,恐要惹人閒話。你這會子也別無他事,勞煩你走一趟,去通知安寧公主,讓她擇日回宮。」
唐向晚知道小周氏不安好心,安寧想走,用不著她去下逐客令。安寧不想走,她無形中又會和安寧積怨。
不過這有什麼,日後她們兩個人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還有的斗,起身道:「我這就去。」
楚老夫人立馬就要起身跟去,小周氏哪能讓楚老夫人如願,出聲挽留:「母親,艦寒和安寧的婚事迫在眉睫,安寧雖貴為公主,卻只是平妻,您以為怎麼操持才好。」
楚老夫人一眼看穿小周氏的把戲,卻也不得不重新坐下。
聘禮的事,多些少些倒罷了,婚宴是要把盛京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請來吃酒的。籌備的不好,最容易引起別人的詬病。
「你以為要怎麼籌備才好?」
他們這邊激烈的探討,唐向晚來到了永安堂,使女和婆子看到她,臉上都閃過一抹慌亂。
永安堂裡面的使女婆子唐向晚雖認不全,但她們都知道老夫人疼她,對她都頗為和善。
看到她露出憐憫又同情的表情,唐向晚直覺事情不對。走向安寧的屋子,聽到裡面傳出安寧的嬌笑聲:「艦寒哥哥,你真的好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