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博求唐向晚的原諒,會置她於險境,並非明智之舉。
在忍一忍,等利用三皇子和德妃苟且之事,讓三皇子沒有翻身的餘地時,在尋求唐向晚的原諒不遲。
楚艦寒並不強求她,閉上眼做假寐。
唐向晚眸光沉沉的瞪著他,她說不躺著,他就心安理得的睡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紅杏出牆的事她是被污衊的?
為何安寧的事已經妥善解決,他卻沒有和她緩和關係的打算?
既然他不提,她也是有尊嚴的。
…
次日。
唐向晚用過早膳後,徑直去了三皇子府。
竹青下馬車,塞了一錠銀子給守門的侍衛:「還勞煩小哥走一趟,就說唐向晚求見三皇妃。」
守門的侍衛顛了顛手裡的銀子,笑著唱了個諾:「姑娘稍等片刻。」
侍衛並沒有去稟報三皇妃,而是去了三皇子的廂房,跪在地上道:「三皇子,唐向晚求見三皇妃。」
三皇子握著藥碗的手一頓,唐向晚來找林錦做什麼?這幾日他的心思都放在布局殺楚艦寒的身上,倒忽略了林錦。遂問:「我入宮昏迷的那幾日,三皇妃可有和唐向晚見過面?」
侍衛低聲回:「三皇妃曾請唐向晚入府一次。」
三皇子的臉色頓時變的陰晴不定,林錦背著他請唐向晚入府,她們必定在預謀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你去請唐向晚入三皇妃的院子,我倒要看看,她們在玩什麼把戲。」
「是。」
守門的侍衛回到正府門口,領著唐向晚前往三皇妃的院子。
林錦端坐在堂屋的主位上,穿著一身艷麗的衣裙,將她本就蒼白的臉色,越發襯托的毫無血色。
不知是因天氣太熱的緣故,三皇妃額頭不停的有豆大的冷汗滾出,眼尾時不時掃向廂房,看唐向晚的目光時,含著些許警告之色。
唐向晚眼尾掃向廂房,猜測裡面必然藏著人,且是讓三皇妃十分忌憚的人。
但此刻秋霞正在給她倒茶,排除了她,能把三皇妃嚇的六神無主的人,除了三皇子,恐怕再無他人。
三皇子躲在暗處偷聽,許是她忽然造訪引起了他們的懷疑。
今日恐怕不是追問三皇子和德妃偷情時,有無秘密傳信人的好機會。但唐向晚怕錯過今日,就再也沒有法子見到三皇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