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氏捂著刺痛的臉,她從小到大,又何曾被人甩耳光抓破臉?自己釀的苦果,唯有硬生生咽下去:「公爹,是秦氏不遵守諾言。」
老侯爺冷哼,婚事已退,他無心追究其中的真偽,凌厲的目光看向唐向晚:「既然景和同你嫡妹無緣,就遂了他的願,讓他娶林家之女為妻。你挑個好日子,攜官媒入林府提親。」
小周氏想不到千算萬算,最後還是被楚景和如願,難受的真如被架在火上烤。惡狠狠的剜了唐向晚一眼,不憤道:「公爹,子女的婚姻,理應由嫡母操辦,既然您開了金口,要讓景和娶一個小官之女,我明日就攜官媒上林家說媒。」
唐向晚暗忖小周氏還是不死心,想要破壞瑤鏡和景和。
但小周氏開了口要替景和說媒,她不能在此事上和小周氏爭奪,免得讓老侯爺對她愈發厭惡。
且讓瑤鏡見識見識小周氏的惡,萬一瑤鏡心生悔意,還有退路可走。
老侯爺被鬧的心浮氣躁,也不想管這些破事,甩袖而去。
小周氏確定老侯爺不會折回來後,冷眼看著唐向晚:「你想讓林瑤鏡嫁入清遠候府,你就多了個左臂右膀,好和我打擂台。我告訴你,只要我有一口氣在,你就別想得償所願。」
唐向晚哭笑不得,原來小周氏是這樣想的,怪不得要極力阻止瑤鏡嫁入清遠候府。
小周氏剜了眼唐向晚,甩袖回到怡然居。坐在鏡子前,臉上清晰的映著幾道劃痕,氣的將桌面上的妝奩掃落在地。
李靜雲從懷裡掏出一瓶創傷藥,遞給小周氏:「母親息怒,這是我姐姐活著時賞給我的,是預防長疤的良藥。母親一日在傷口處塗抹三次,不出幾日就結痂脫落,保證不留疤痕。」
小周氏這才略略寬心,任何年紀的女人,都不希望臉上留下醜陋的疤痕。迫不及待的擰開瓶蓋,用食指將凝膠勾起,輕輕的塗抹在臉上。
李靜雲陰沉著臉說:「母親,本以為讓唐嫿嫁給楚景和,就能讓唐向晚和秦氏的關係降至冰點,想不到被唐向晚輕鬆化解不說,還讓楚景和達成所願。
我們絕不能輕易的放過唐向晚。」
小周氏擦藥的手指一頓:「你有什麼主意?」
李靜雲陰險的笑了:「我們越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唐嫿不肯嫁給楚景和的消息散布出去,敗壞唐嫿的名聲。
秦氏和唐向晚不睦,消息是誰散布出去的並不重要,秦氏只會一口咬定是唐向晚。讓秦氏找唐向晚鬧去,我們就等著看戲。」
小周氏握住李靜雲的手,笑容滿面的說:「你真的成熟穩重許多。」
李靜雲不語,不能明著和唐向晚對著幹,還不能暗地裡使絆子麼?
至姐姐死後,父親兩鬢長了不少白髮,她再不能和從前一樣無憂無慮,該幫著父親分憂解難。
小周氏馬上喊來孫媽媽,讓她明日一大早就去散布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