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夫人的好心,唐向晚心領了。這番過去,少不了唇槍舌劍。
走進永安堂的堂屋時,老侯爺滿臉震怒,喝道:「唐向晚,我讓你操持周媚的喪禮,不是讓你假公濟私。你這番行為,無疑是故意挑起清遠候府和宰相府的矛盾。」
唐向晚從容不迫的說:「祖父冤枉我了,我事先並不知道宋朝臣在這一日成親。何況宋朝臣娶妻,和我們下葬周媚有什麼關係?莫不是因為他成親,別人家都不能死人不成?」
老侯爺見唐向晚絲毫沒有悔意,越發惱怒起來:「你一個內宅的婦人,只知道出心中的惡氣,卻不知道我們在外要費多少功夫,才能維持表面的平靜。
你剛才不知道不要緊,現在既然知道了,把周媚下葬的日子,往後推遲幾日。」
楚老夫人拼命的朝唐向晚使眼色,要她息事寧人。
唐向晚怎肯答應,倔犟道:「祖父,周媚下葬的日子,我已經派人通知了親屬和遠親近鄰。此時又派人去通知他們日子改了,沒得惹人笑話。」
老侯爺哪裡會不知道這是唐向晚使得小伎倆,神色陰沉的說:「你是執意不肯把喪事退後了?」
第165章 有硬氣的資本
唐向晚既然做好了決定,就不可能改變。
老侯爺雖不管內宅的事,畢竟還是清遠候府最高的掌權者,她不想和他鬧的太難堪。
試圖刺激老侯爺,讓他改變主意:「祖父不肯在宋朝臣成親這一日下葬周媚,莫非是怕宰相嗎?」
老侯爺什麼風浪沒有經歷過,哪裡會被唐向晚三言兩語挑唆:「唐向晚,凡事要適可而止。你該當知道,以你的身份能嫁入清遠侯府不容易,不要把得來不易的幸福,因為一時之氣而讓它從手中溜走。
你再要嫁給比艦寒更好的男子,比清遠候更好的家世,絕無可能。」
唐向晚知道這是變相的警告,換做以前,她會有所顧慮。而今姐夫已經是太子,還欠她兩個要求,即便脫離清遠候府,她求姐夫讓她和唐家脫離關係,她有把握在盛京立足。
人一旦有了底氣,說話也硬氣起來:「祖父,清遠侯府雖好,但外面的天空更加廣闊。若我和艦寒緣盡於此,我亦沒什麼好遺憾。」
老侯爺無比震驚,唐向晚為了尋宋朝臣的晦氣,竟然寧肯離開清遠侯府,也不願意妥協。
楚老夫人怕事情鬧到無法挽回的地步,連忙打圓場:「你們都在氣頭上,說的都是負氣的話,都別當真。」
又扭頭對老侯爺說:「那宋朝臣算什麼東西,值得我清遠候府為他妥協。就算他是宰相的女婿,那又如何?」
壓低聲音說:「宰相和靖安王不睦,靖安王而今已經是太子,艦寒又是靖安王的左臂右膀,遲早有一天要和宰相反目,你何須有那麼多的顧慮。」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