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妍聞得此言,只能耐心等待。
楚老夫人冷笑幾聲,楚妍果然愚蠢。換做是她,一定會聽從小周氏的安排嫁給齊兆海。榮親王府雖尊貴,她也不看看她是什麼德行,能不能拿的住底下的人。
眾人各懷鬼胎的用完膳,今年因周媚的死,府上並沒有請伶人來唱戲。飯畢後又閒聊幾句,各自就散了。
唐向晚和楚艦寒原欲出府遊玩,楚意濃紅著眼跟在他們身後,她只能回寶月樓。
他們姑嫂說話,楚艦寒一個大男人不便在內,去書房看書去了。
唐向晚走進堂屋,屁股才剛坐在凳子上,楚意濃噗通一下跪在她的腳邊,略帶哭腔的說:「求嫂嫂幫我一次。」
唐向晚將楚意濃攙起來:「祖父的話,你也聽到了,齊兆海未必是能託付終身的人。」
楚意濃紅著臉說:「他待我溫柔體貼,還時不時讓哥哥帶我喜歡吃的糕點回來。嫂嫂,人無完人,他肯娶我做正妻,外頭風流不要緊,只要他在府上尊重我,給我臉面,就是他要納一百個小妾,我連眼睛也不會眨一下。
你我都是庶女,應該知道在正妻和情愛上,首選是正妻。
能成為正妻還能得到夫君的愛,這是錦上添花。不能得到夫君的愛,抓住權利才是重中之重的事。」
唐向晚一直以為楚意濃性子溫軟,倒是她小瞧楚意濃了。想當初她沒有嫁人時,何嘗不是這樣想。
難得她腦子清醒,她便助她一臂之力:「今日才新元,你且稍安勿躁,待年初六時,我托人去給你說媒。」
萬一楚妍被小周氏說服,她嫁給齊兆海的希望就很渺茫。她唯一的機會,就是搶占先機,在楚妍同意前,讓唐向晚去給她說媒,楚意濃懇求道:「嫂嫂,我怕被楚妍捷足先登。」
唐向晚一時不言語,周媚的死,讓她和小周氏徹底撕破臉皮。所以楚意濃的婚事越過小周氏,她也不怕小周氏尋她的不痛快。最多等姐夫促成此事,讓祖母做出面。
「你話里話外的意思,齊兆海應該對你百般滿意,又何必心急。」
楚意濃漲紅了臉:「男子的心善變,到嘴的鴨子都能飛了,何況是沒影的事。」
唐向晚可以理解楚意濃迫切的心,拍了拍她的手:「我儘快。」
楚意濃復又跪在地上,朝唐向晚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嫂嫂,我攤上了個沒用的姨娘,能仰仗的唯有你。若嫂嫂能給我尋一個良婿,讓我做正妻,嫂嫂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唐向晚心酸,她們身為庶女,唯一改變命運的機會唯有嫁人。
楚意濃又坐著說了會話,才起身告辭。
楚艦寒打帘子入內,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待在府上無聊的很,我們去賭場大殺四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