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仗著唐姒作威作福,那麼她就把唐姒從太子側妃的位置上拉下來,讓唐家全軍覆沒。
她斂住神思,勾住宋朝臣的脖子,故意說:「怨怪你不愛唐姝,攤上這麼對父母,誰愛她誰倒霉。」
宋朝臣提到唐姝就噁心反胃,將她抱上床,拉下了帷幔。
一夜旖旎,李錦歡坐在鏡前描眉畫目。宋朝臣忽然出現在她身後,接過她手中的螺子黛,滿含深情的替她畫了個遠山黛。
李錦歡仰頭看著宋朝臣,真想用螺子黛刺穿他的喉嚨,在告訴他真相。僅是用想的,她的血液已經沸騰起來。
但現在還不行,她手裡握著一個能讓唐姒致命的消息。她要親眼看著唐姒淪落為平民,將她的尊嚴踩在腳底碾壓後,再殺掉宋朝臣。
雖然這樣做,靖安王一定不會輕易饒過她。但她只要在靖安王動手殺她前,除掉宋朝臣,她就能心甘情願的赴死。
想通這一點,李錦歡心中再無彷徨無措,只覺對不起唐向晚。
唐姒出事,很可能會牽累唐家。唐向晚在楚艦寒心中不可替代沒錯,但她不得小周氏和老侯爺的歡心。
何況男子的愛本就涼薄,一旦楚艦寒露出一點對唐向晚厭惡的苗頭,沒有唐家作為後盾,唐向晚被趕出清遠候府,只是早晚的事。
她報仇心切,無暇顧及其他,只能暗暗的祈求,希望老天能厚待唐向晚。
眼看著婚期迫近,李錦歡成夜成夜睡不著,就怕事情出紕漏,會被唐姒躲過一劫。
直到靖安王和姬玉成親的頭一夜,她忽然覺著渾身一松。
她隱隱有股預感,這次唐姒在劫難逃。
次日。
靖安王和姬玉的婚事萬眾矚目,幾乎整個盛京的達官顯貴都出動去祝賀。唐向晚怕唐姒忙不過來,天尚未亮就和楚艦寒起來,攜楚意濃去靖安王府,幫襯著招待女眷。
唐姒雖厭惡唐向晚,今日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勉為其難的讓唐向晚幫著應酬。
楚意濃寸步不離的跟在唐向晚左右,她從未見過排場如此大的婚禮,今日算是見了大世面。
別說楚意濃如此,就算唐向晚長袖弄舞,僅是各種侯爺夫人,郡主和國公夫人的名稱就弄的她暈頭轉向。
大約在巳時末,迎親的隊伍才回來。院內坐著的各種夫人,才動身前往拜堂的院子。
太后為了表示她對姬玉的重視,在拜堂快要開始時,入了靖安王府。
屋內的女眷和觀禮的賓客跪了一地,太后滿臉喜色道:「你們都起吧,今日是太子和太子妃成親的大好日子,那些虛禮就免了。」
眾人沒想過能面見太后,激動的渾身顫抖。就連司儀的聲音,也夾雜著顫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