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艦寒厭惡的推開小周氏,仰頭將酒倒進嘴裡。沒了唐向晚,他唯一的寄託就是酒。
誰也別想把他的酒奪走。
小周氏露出計劃得逞的微笑,原以為哄騙楚艦寒吃下催情藥難如登天,沒曾想如此輕易就得手。
她心滿意足的離開。
楚艦寒繼續喝他的酒,直到夜幕降臨,小周氏才叫僕人把喝的爛醉如泥的他扶進屋子。緊接著一個穿著粉色喜服的女子跟著入內,僕人魚貫而出,只留女子在屋內。
一股燥熱自小腹升起,楚艦寒熱的扯了扯衣裳。
李婉柔在床沿邊坐下,含羞帶怯的凝視楚艦寒。她聽哥哥提起過楚艦寒,說他長的極為英俊。沒曾想,他比想像中還要玉樹臨風。
腦海浮現教導媽媽教她的房中之術,她臉紅透了半邊天,柔若無骨的手勾上他的腰帶,溫熱的呼吸從頭頂灑下:「夫君,我替你把衣裳脫掉。」
第204章 :滾出去
夫君?
莫非向晚回來了?
楚艦寒倏地睜開眼,一張模糊的臉在他眼裡幻化成無數個。
他閉上眼,等重新睜開時,一張陌生女子的臉,赫然映入眼帘。
失望之情一閃而過,緊接著他漆黑的眸底騰起熊熊怒焰。他一把將人推開,怒目而視:「滾出去,誰讓你進我和向晚的廂房。」
李婉柔愣住了,她在腦海設想過許多種畫面,就是沒想過會在成親當日被楚艦寒斥責。
那時尚未成親他肯為她一擲千金,怎麼忽然性情大變?
委屈的淚水迅速蔓延至眼眶,她咬著唇,泫然欲泣道:「夫君,我是你的妾李婉柔。」
楚艦寒的酒瞬間醒了一半,漆黑的眸底涌滿了不可置信:「你說你是我的什麼?」
李婉柔緩緩道:「我是你的妾。」
「你是我的妾?」
楚艦寒略一沉吟,便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他頓覺啼笑皆非,小周氏給他納妾,竟然瞞著他這個當事人。
看來從小腹湧起的熱潮,也是小周氏的傑作。
他冰冷的聲音比冬日裡的寒冰還令人膽寒:「你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
李婉柔驚得眼淚懸掛在眼角忘了流:「在成親當日你要我回去,我還怎麼做人?」
楚艦寒對唐向晚以外的任何女子,都生不出憐惜之情,如一個冷麵閻王般無情的說:「你怎麼做人,是你的事。我並不知道我要納妾,我也從未想過要納妾。誰去你家下的聘禮,你找誰說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