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還年輕,她又長的貌美如花,性子溫柔似水,只要給她機會,假以時日她一定能纏住楚艦寒的心。
但她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萬一被楚艦寒唾棄,她有通天的手段也使不出來,她放低姿態說:「楚大公子的話看似有道理,但我爹把我嫁給你做妾,是要和清遠候府攀上關係,實非錢財可以彌補。」
楚艦寒常年混跡在花街柳巷,一眼看穿李婉柔的心思。
不論她想要留在清遠侯府存的什麼心,他言盡於此,她執意留下,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而付出代價。
他冷血無情的說:「祖父,今日我把話撂下,你不把李婉柔送走,我從此再不會踏進清遠候府一步。」
李婉柔頹然的跌坐在地上,眼淚潸然而下:「我既已嫁入清遠候府,生是楚大公子的人,死是楚大公子的鬼。」說罷,撿起地上的碎碗,就往脖子上抹。
老侯爺嚇得心臟差點驟停,萬一鬧出人命,就不好善了。好在楚清安眼疾手快的將李婉柔手裡的碎片搶走,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他沒想到好好的一場喜事,會鬧的難以收場。他覷一眼楚艦寒,他的態度如此堅決,執意和唱反調,他們祖孫的關係只會越走越遠。
他做出妥協,對李婉柔說:「你也別尋死覓活,你既不願回去,艦寒又不想娶你,這樣罷,讓老郡主認你做干孫女,你暫住在清遠候府,什麼時候想通了,就什麼時候回去。」
李婉柔鬆了口氣,她並不是真的想要抹脖子自殺,她只是在賭,賭老侯爺等人會出於愧疚把她留下。
被老郡主認作干孫女,她能接受。只要能留在清遠候府,近水樓台先得月:「多謝侯爺。」
楚艦寒只覺厭煩,只要不是讓他納妾,他們要怎麼折騰,他都無所謂。他背著雙手,大步的離去。
回到寶月樓,楚艦寒讓侍女倒來冷水沐浴,壓制住體內的邪火。
他泡了一夜,催情藥的毒才解。
由於連日來天天喝的酩酊大醉,又對唐向晚思念太過,加之天氣寒冷,他發起了高熱。
此事很快驚動了楚老夫人,她攜府醫來到寶月樓,見楚艦寒燒的渾身通紅,心痛的眼睛立時滾出了眼眶:「艦寒,你怎麼樣?」
楚艦寒睜了睜眼,見是楚老夫人,一言不發的將眼睛閉上。
楚老夫人哭的越發傷心,艦寒這是在怪她,怪她沒有把老侯爺逼迫唐向晚離開的事告訴他。
府醫拿出脈枕,對楚老夫人說:「郡主莫要擔憂,且容老夫先給楚大公子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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