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王被誇的心情很是愉悅:「姨妹這張嘴比摸了蜜還甜。」
唐向晚哪能不拍他的彩虹屁,她日後能不能在盛京橫著走,就全憑靖安王的心情。何況竹青對開繡樓十分上心,若能讓靖安王入股,她笑盈盈道:「姐夫…」
她甜膩的聲音讓靖安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警惕道:「我只欠你一個要求,你使用前,最好想清楚了再提。」
唐向晚癟了癟嘴:「上次分別時,姐夫可是說了,只要我遇到困難,一定鼎力相助,我…」
靖安王心生恐慌,她哪一次提的要求,都叫他為難。不等她把話說完,迅速的轉移話題:「姨妹,此番我來是為告訴你,艦寒就快要死了。」
唐向晚拿著鍋鏟的手一緊,很快又恢復平靜:「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他一肚子的壞水,活個千年萬年不成問題。」
靖安王懷疑唐向晚在指桑罵槐:「姨妹,艦寒對你相思成疾又不肯吃藥。他一心求死,清遠候迫於無奈來求我動用關係將你請回去,還說願給你賠禮道歉。」
唐向晚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對我相思成疾?我怎麼記得我離開不過數日他就納了妾。」
靖安王替楚艦寒解釋:「老侯爺給艦寒納妾,故意隱瞞了他。他得知後大鬧了一場,已死相逼要老侯爺把人送回去。老侯爺迫於無奈,認李婉柔做了干孫女。」
唐向晚冷笑,這倒像是老侯爺和小周氏能做的出來的事。但老侯爺沒把人送回去,許是還存了其他的心思。
她心疼楚艦寒,當初她離去時,就和老侯爺說過絕無可能回去。這會子老侯爺走投無路想要求她回心轉意,她冷笑:「姐夫若為老侯爺說客,這裡就不歡迎你。」
靖安王好言相勸:「我倒並非是為老侯爺,艦寒危在旦夕,我怎忍心視而不見?
他待你不好,他就是立刻就死了,我也不會來找你。他疼你入骨,就算你要他的命,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給你。
姨妹,我只是不願你錯過一個如此愛你的男子。」
唐向晚的臉上閃過委屈之色,他這番話,倒顯得她冷血無情,聲音晦澀道:「姐夫,我和艦寒一路走來,你盡數看在眼裡。若非被逼無奈,我又怎捨得和艦寒和離?」
把老侯爺在她的吃食里下藥的事說與靖安王知道:「內宅的女子,不能生下自己的孩子,僅靠虛無縹緲的愛立足,姐夫,同樣身為男子,你以為一個女子,能靠男人的愛過一輩子麼?」
靖安王一時無言,這話真問到了點子上,女人於他來講,只是疲倦時消乏的玩意,一旦妨礙他前進的道路,下場不言而喻。
艦寒比他重情重義,但情愛這東西都能靠得住,又何來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看在你們曾經相愛的份上,至少去看他一眼,救他一命。」
唐向晚對楚艦寒有個深刻的了解,她才不信楚艦寒沒找到她之前真捨得死:「姐夫,艦寒生性狡詐,他找不到我,就用死亡逼迫我去見他,我不上他的當。」
靖安王:「…」
「姨妹,你把艦寒想的太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