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自己斟了杯茶,眼睛不懷好意的從唐向晚的臉一直往下,最後落在高聳的胸脯上,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唐大人拿不出銀子,也無其他的東西抵債,但你不一樣。」
唐向晚臉上的假笑驟然消失,謝寒赤裸的眼神和弦外之音,是她可以出賣色相。
她的臉浮現勃然大怒,不給謝寒點顏色,真以為她是好欺負的:「你既然對唐家有初步的了解,那你就該知道,我的背後有靖安王撐腰。我今日來賭坊,是通知亦是警告,莫要招惹我,不然,我要你賭坊都開不成。」
以權壓人,謝寒捏著茶碗的手緊了緊,故作雲淡風輕道:「就算是太子,也要講道理,不是嗎?」
唐向晚從善如流的回:「昨日你派人砸我的繡樓,你可以詭辯說不知我和唐大人斷絕了父女關係。目下你已知道實情,就不該繼續追著問我要債,不是嗎?」
謝寒愣了一瞬,又笑道:「唐二小姐果然伶牙俐齒,鄙人實非你的對手。你看這樣如何,你開的繡樓,給我一半的股份,你弟弟唐松知的五十萬兩,從此一筆勾銷。」
唐向晚蹙眉,這筆買賣聽著十分划算。但他是商人,商人重利,她的繡樓尚未開張,能否盈利是未知數。要靠一間繡樓賺五十萬兩,十輩子也未必賺的到。
他肯吃虧,必是有所圖謀。
若說圖色,比她漂亮的比比皆是,且她又是離婦。
排除色,那麼就是她背後的靖安王。
凡是涉及到姐夫的事,都必須要小心謹慎。萬一有三皇子的細作通過她傷害到姐夫,她萬死難辭其咎。
「我說過,我不是唐家的人,唐家的一切和我無關。明日我不希望你的人再來砸我的繡樓,不然…」
她起身放下狠話:「我會讓你連同你的賭坊,永遠在盛京消失。」
謝寒眸光微沉,想不到如此豐厚的條件,唐向晚竟然都能拒絕。
謝寒單手支著額頭,懶懶的勾唇:「唐二小姐真狠心,連自己的親爹都見死不救。你還有一夜的時間考慮,明日午時前你改變主意,你爹還有活路。你若一意孤行,你爹和你祖母等人,就等著身敗名裂流落街頭。」
「於我什麼干係。」
丟下這句話,唐向晚大步離開。
她前腳剛走,後腳三皇子就走了出來,臉色陰沉的看著唐向晚離去的方向:「真是個無情無義的狠毒女人。」
謝寒恭聲道:「主子,既然她已經和楚艦寒和離,又和唐家脫離了關係,要不要屬下…」比了個咔嚓的手勢。
三皇子擺了擺手:「殺了她未免太便宜她,我要她親眼看著楚艦寒死在她的眼前,讓她也體會我當初的痛。我要慢慢的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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