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艦寒面不改色,落在三皇子的手上,他早做好了受折磨的準備。只要唐向晚好好的,不論受多少苦,他都能活著走出天牢。
三皇子最厭惡楚艦寒這幅百折不屈的樣子,握住劍柄往外一拔,鮮血從楚艦寒身體噴涌而出。
楚艦寒痛的渾身痙攣,緩了口氣後,又恢復了一派雲淡風輕的模樣。
三皇子被刺激到了,他要楚艦寒痛苦,他殘忍的說:「楚艦寒,你為唐向晚可以付出金錢和性命,你卻不知道,她馬上就要嫁給謝寒為妻。」
萬一他謀反失敗,謝寒就是他殺掉唐向晚最後的底牌,他本不該捅出此事,可他就想撕碎楚艦寒的偽裝。
果然,楚艦寒的臉色變了,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唐向晚,咬牙切齒的問:「他說的可是真的?」
唐向晚瑟縮了一下肩膀,事情過於複雜,並非一兩句話可以說得清楚。
楚艦寒不願中三皇子挑撥離間的計謀,她答應嫁給謝寒,自有她的苦衷。三皇子得到他巨額的財富,不日就要起兵造反。
很快他就能得到自由,屆時,謝寒若識相退婚,他會留謝寒一命。
謝寒不識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三皇子沒能看到他二人怒目相向很有些失望,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安排,對宋朝臣丟下一句:「楚艦寒其他的錢財藏在哪裡,就看你的了。」
宋朝臣得到這句話,嘴角露出一抹狠辣的笑,一步步走向楚艦寒。
楚艦寒不願他當著唐向晚的面被宋朝臣折磨,拋出誘惑:「讓唐向晚離開,我告訴你我另一個產業在哪裡,你也好和三皇子交差。」
宋朝臣原想利用楚艦寒折磨唐向晚,但金錢的誘惑更大。何況楚艦寒遲早會死,折磨唐向晚的機會多如牛毛,他勉強應下此事。
唐向晚深知她留下不僅改變不了什麼,反而會成為楚艦寒的軟肋。猛地將他抱住,依依不捨道:「不論發生什麼,一定要活著。」
楚艦寒用下頜蹭了蹭她柔軟的青絲:「你放心,只要你活著,有一口氣我都要爬到你的身邊。」
唐向晚深深的吸了口氣,鬆開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天牢。
她不願回到有唐初光等人的宅子,可竹青還在宅子等她。除了楚艦寒,她只有竹青一個親人,她再不能讓竹青出事。
她穿過人來人往的街道,儘量放緩往回走的步伐。但路再遠,總有盡頭。
唐向晚站在搖搖欲墜的宅子前,扣了扣門環:「竹青,開門。」
過了半響,裡面沒有動靜。
她挑了挑眉,莫非竹青不在屋內?
她又喊:「唐大人,唐夫人,開門。」
還是沒有人回應她。
她沒回宅子,唐初光一定不會讓竹青脫離他們的視線。怎麼叫了這麼久的門,卻沒一個人吱聲?
唐向晚用力推門,門並沒有用木栓拴著。
她蹙了蹙眉,大步的走了進去,一面喊:「竹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