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驚奇道:「你怎麼知道?」
楚艦寒笑了笑,小太監臉上的稚嫩出賣了他:「宮裡的老人都知三皇子妃此刻在哪個宮殿,我猜你肯定不知道。」
小太監一臉的驕傲:「我知道,我師傅是太后宮裡的老人,他老人家昨兒告訴我,三皇子妃在永和殿。」
楚艦寒眼露喜色,永和殿…
他加快步伐離開。
小太監看著楚艦寒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真是個怪人。」
…
永和殿。
一個穿著喜服,身姿妙曼的女子,端坐在鏡子前,她的身側一溜的站著十幾個宮女。
楚艦寒弓著腰入內,唬了那些宮女一大跳。
為首的宮女斥道:「你一個太監,來這裡做什麼?」
楚艦寒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朝思暮想的人兒臉上。他一陣洶湧澎湃,即刻就想越過眾人,將唐向晚摟在懷裡。
但他知道不能,他必須要克制自己。
他賠著笑臉:「吉時馬上就到了,三皇子讓奴才牽著三皇子妃前往廣明閣。」
為首的宮女凝眉,從未見過由太監牽新娘子去見新郎的道理。但唐向晚是離婦,且還是楚艦寒的下堂妻,三皇子娶了她本就怪異,也並未多說什麼。
拿起一旁早就備好的紅蓋頭,蓋住唐向晚的臉,將紅繩的一頭遞給楚艦寒。
楚艦寒見為首的宮女並未派人去詢問三皇子,暗暗鬆了口氣,拉著唐向晚出了永和殿。
脫離了宮女的視線後,他壓低聲音說:「向晚,是我,艦寒。」
唐向晚身子猛然一僵,將紅蓋頭掀開,聲音是止不住的驚喜:「你總算來救我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好苦。」
當她看著楚艦寒那張陌生的臉時,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你不是艦寒。」
楚艦寒的眸底掠過一抹笑意,也顧不得會被三皇子發現,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掉:「我是艦寒。」
唐向晚飛撲進楚艦寒的懷裡,緊緊的摟著他精瘦的腰身:「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皇宮並非說話的地方,楚艦寒握住唐向晚的手:「我這就送你離開。」拽著她就走。
唐向晚腳步一頓,疑惑道:「那你呢,你不和我一起走嗎?」
楚艦寒到嘴的話咽了回去,方才情急中他未發覺,唐向晚的手背雖然柔滑,但她掌心的紋路很深。
唐向晚雖是庶女,她的手柔嫩細滑,絕不可能粗糙。
他又仔細端詳唐向晚的臉,膚如凝脂,容色穠麗,是她沒錯。
許是他們分別的這些日子,向晚只有竹青一個使喚的侍女,許多事親力親為,手才會變的粗糙?
唐向晚不動聲色的將手縮了回來,朝他露齒一笑:「夫君,快走吧。」
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