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蓮被這個愚笨的二小姐氣急了:“二小姐,您是侯府的小姐,是主子呀,今日您第一日回府他們就敢這樣明目張胆的怠慢,往後的日子豈不是要更加囂張。”
孟雲嫻的回應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
自己也不髒呀,衣裳是李護新買的那一套繡花襖裙,一路上她都坐在馬車裡,一粒塵埃都不曾沾染。
她仰起頭笑:“不沐浴也沒關係,既然府里有規矩,咱們到時辰了再去領熱水便是。”
香蓮心裡憋著氣,一抬頭,就看到宋嬤嬤警告的眼神,她福了福身子,出去收拾自己和宋嬤嬤的兩間耳房。
就在這時候,李護竟然過來了,還帶來了新的澡桶和兩大桶熱水。
香蓮興奮的過來稟報,看李護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恩人:“少管家真是有心,二小姐一路承蒙您的照顧,實在是有勞了。”
比起香蓮的開心,宋嬤嬤對李護的此舉卻是皺起了眉頭。
來的路上也是,二小姐的那一套衣裳,應該也是李護準備的。
先是新衣裳,現在又是洗澡水,作為一個外男,為女子準備的這些東西未免過於細緻了。
宋嬤嬤覺得應該讓孟雲嫻知道這裡面的利害關係,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孟雲嫻已經迎了出去。
“又麻煩少管家了。”孟雲嫻帶著淡笑,客氣而疏離。
李護連忙道:“二小姐不必這樣客氣,奴才是侯府的管家,自然要照顧好每一位主子,方才聽聞二小姐派人去大灶房要熱水未果,這件事情實在是奴才的疏忽,二小姐風塵僕僕,理應先行沐浴更衣,那些不懂事的東西們,奴才自會去教訓。”
大灶房送來的熱水都儲在專門的暖水壺中,外面包裹著特殊的材質,可以保溫很久。
謝過李護,送人離開,香蓮歡天喜地的將木桶安置在了房內,請孟雲嫻沐浴更衣。
不料孟雲嫻忽然轉身在自己的行李里掏澄著什麼,末了,雙手捧出一個小罐子來。
宋嬤嬤好奇的跟在後頭:“二小姐,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