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綾想了想,無奈的搖搖頭:“香蓮,真是苦了你了。二小姐雖然是庶出,但是畢竟是侯府的小姐,二老爺沒有功名,從身份上來講,三小姐都要被二小姐壓一頭,所以最後被欺負的只有你。至於那個宋嬤嬤,你是被她騙了。”
香蓮哭的梨花帶雨:“楚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楚綾分析道:“聽你所說,宋嬤嬤明明告訴你了二小姐的處境,似是一副瞧不上二小姐的樣子,可是遇到什麼事情,又處處袒護顯得矛盾,我倒是覺得,宋嬤嬤打從一開始就準備將你推出來挨刀子,自己做二小姐的親信。”
香蓮傻了:“將我……退出來?”
“忠僕,只能有一個。二小姐到底是主子,要護奴才,並非護不住,只是護住多少而已。宋嬤嬤知道自己成了二小姐的人,自然就要做最好的那個,你與二小姐年齡相仿,談得來,又更年輕,宋嬤嬤……許是怕你先成了二小姐信任之人,所以先將你離間出來,自己擋在你與二小姐之間,你瞧現在不就是這樣麼,二小姐的事情,宋嬤嬤親力親為,可是挨打挨罵,回回都是你來。”
香蓮的眸子裡生出了幾分恨意:“這個老妖婆!”
楚綾:“我能護你一次,卻不能護你多次,往後……你可要小心啊。”
香蓮的手因為緊握成拳頭有些發抖,她的心裡忽然生出了一個念頭。
二小姐,忠僕……若是二小姐有個什麼,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做這個忠僕!
……
回到房裡,香蓮聽到宋嬤嬤正在厲聲苛責。
原因竟然是宋嬤嬤察覺到二小姐想要出門,極力阻止,將利害關係全都說了一通,總之就是不許。
香蓮冷笑了一下,默不作聲的做事。
其實孟雲嫻並不是真的要出去,只是……在出不出去的邊沿試探。
侯府的房子雖然住的舒服,但是每日能活動的地方就太拘束了。她聽說府里的孩子在上族學,每日都要乘馬車出府,偶爾也會和幾位同窗在外面遊玩吃茶,心裡略略覺得侯府也並非牢獄。
初入京城,她還從未外出過,自然好奇,站在門內往外瞧幾眼也是好的。
可是嬤嬤不許。
香蓮只管做自己的,遇到下人竊竊私語直言嬤嬤嚴厲之時,她也插幾句嘴,笑道小姐最信任嬤嬤,嬤嬤自然掏心掏肺。趁嬤嬤不注意,香蓮去找楚綾,告訴她二小姐想出門的事情。楚綾輕鬆一笑,道小姐們出門其實並不是難事,只要稟報主母一聲,攜幾個下人即可。不過女兒家在外,須得將男女大防放在首位,不可做越矩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