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嫻背著手出來溜達,她攢的這幾十兩銀子,可買不起碩大的金石玉石供人雕琢賞玩,可是新奇又適合女孩子的東西,是什麼呢?
眼前忽然落了一個木製的物件兒,孟雲嫻眸子一亮,抬頭瞧見一個行色匆匆背著行囊的人走遠了,想必是他掉的。
她撿起來就追上去:“伯伯,這是您掉的嗎?”
孟光輝轉過頭,就看到一個像極了大哥的小丫頭舉著一塊木雕對他說話。
孟光輝很快想到了她是誰。
大哥侍妾鄭氏的女兒孟雲嫻,近日才接回府里,他出府之前聽說過。
“你是雲嫻罷,我是你二叔。”孟光輝眉眼雖不及榮安候那麼耀目,但也是端正俊朗,最重要的是態度溫和。
二叔……是雲芝姐姐的父親?
孟雲嫻立馬站直,恭敬行禮:“二叔好。”
孟光輝有些緊張的摸摸頭,挺懂規矩的,看起來府里教得很好。
半晌,他從身上摸出個小布包出來,“初、初次見你,二叔不曉得送什麼好,這個是我在路上偶得的一個玩意,就送你了。”
孟雲嫻張大小嘴。
京城的人,果然喜歡送禮呢!
她歡喜的接下,脆生生道謝:“多謝二叔!”
孟光輝被小姑娘的熱情弄得有點蒙,即便是他親生女兒,也從未這樣親近他這個父親,他摸摸鼻子:“好了,你去玩吧。”
剛要走,衣裳被小姑娘著急的扯了一下:“二叔且慢!有勞二叔在這裡等一等我!”
說完,她拔腿就跑,孟光輝茫然的站了片刻,真的等她回來了。
孟雲嫻前段時間曾經出府置辦自己的節禮,當時給府里的人都準備了,這會兒她舉著一盒香膏遞給孟光輝:“聽聞二叔喜好木工,雲嫻只知道做木工的人,一雙手尤為重要,如今天氣冷,二叔若是要做木工,手指頭定然容易僵硬,這個是給二叔準備的。”
孟光輝狠狠地一愣。
“我、我的?”
“恩!”
孟光輝有點受寵若驚,“那……那多謝你了。”
她咧嘴一笑,“也謝謝二叔的禮。”
看著孟雲嫻歡快離開的背影,孟光輝一拍腦門——壞了,那是給雲芝準備的禮物,怎麼一晃神就送出去了呢?
想了想又搖搖頭,罷了,反正妻子和女兒從來都瞧不上這些,以往給她們捎帶了禮物回來,也都是興致缺缺。難得雲嫻喜歡成這樣,送了便送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