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認真的看。
“讓她踢,我想看。”
孟光朝若還有所思的站到妻子身邊,一同望向毽球場上英姿颯爽的女孩身上。
孟雲嫻這兩球,不僅將憤怒踢消了,還將興致踢起來了。
自從學會這個之後,她每年冬天都會和周恪踢,雖然位置僅限於周恪家的小院子,也不能讓母親曉得,可是那是她最寶貴的回憶。
她曾以為這一生都沒機會和周恪哥哥一起踢球了,又怎會想到在京城的穆陽候府中,他們還能站在隔網兩側,一爭高下?
新開局之前,周明雋掂著毽球打商量:“孟二妹妹,毽球旨在強身健體活血熱身,若一味殺球贏球,反倒失了它的初衷,不如我們玩點有意思的?”
“有意思的?”孟雲嫻有點好奇。
周明雋彎唇淺笑:“我願出一個彩頭,若孟二妹妹能與我對踢五十來回,就算贏,這彩頭歸妹妹,如何?”
若孟雲嫻有兔耳朵,此刻該是蹭的啵兒起!
直覺告訴她,可能是湯凍子。
“成交!”
這一脆生生的應答,令後面的沈復和許書言紛紛搖頭無奈一笑。
吳宛珊不幹了:“計分本就為判輸贏,這樣算什麼!”
田允然沒說話,因為他的眼神從剛才起就一直在五殿下和二表妹之間來來回回的走。
他敢用“閨秀之友”的榮譽稱號鄭重起誓,他覺得事情有點不對頭。
孟雲嫻此刻早就被湯凍子蠱惑了,志在必得的她很好說話:“沒有關係,改為殺球判輸贏也可……”她期待的望向周明雋:“不過……殺球的話,帶彩頭嗎?”
周圍一陣鬨笑。
不過這個笑,多笑她爛漫可愛,要彩頭也要的這麼大大方方,無半分侷促貪婪。
榮安候雙手攏袖,唏噓搖頭:“嘖嘖嘖,這丫頭,隨我,從不吃虧。”
穆陽候夫婦惡狠狠地瞪他,恨不能照著他的臉吐口水。
不要臉!
田氏倒不在意這個,她疑惑地是別的:“雲嫻的身手很好,力氣也大。這是練過的?”
孟光朝以噘嘴:“可不是——你是沒見那丫頭之間翻我的馬車,乖乖,蹬腳翻窗一氣呵成,趕車的都沒察覺車廂里多了個人。”
田氏的眼底多了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
身體瘦小,卻藏著爆發力。明明有自己的脾氣與血性,卻藏起來處處乖巧聽話。
從她進侯府至今,田氏覺得自己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孟雲嫻。
穆陽候夫人作為旁觀者,多少有些理智,趕緊道:“珊兒!豈有你說話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