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嫻猝不及防的嗷嗚一聲,捂著腦袋看著嫡母:“疼……”
田氏心裡暢快極了!
早就想這樣教訓她了!
“你以為我眼睛不好就真的是瞎了嗎?平日裡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樣,心裡早有一萬個主意了吧?還叫我第一個知道,但願真的發生什麼,你還記得誰叫田嬌!”
孟雲嫻下意識的問:“嫡母眼睛也不好嗎?”
田氏一愣,猛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趕緊轉移話題:“胡咧咧什麼,現在在說你的事情,記住教訓了嗎?”
孟雲嫻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用了一個“也”字。周哥哥說了,京城的姑娘,絕對絕對不能帶病,否則的話是沒有人家願意求娶的,這種事,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知道。還好嫡母沒有抓住她話中的紕漏,問一句“還有誰眼睛不好”,謝天謝地,菩薩保佑。
“記住了。”她簡單的答覆。
“回房吧,這一陣子你也少走動,流輝苑的考試雖然不是頂天的難,但是多用用心也沒有壞處,再過一陣子各府還有更多的走禮和宴席,宮中又有宮宴,就算你有心讀書溫習也沒有時間了,說不定旁人還會覺得你是惺惺作態,裝出一副刻苦的模樣。”
孟雲嫻深深地記下每一個字,乖巧的回房。
楚綾剛剛洗完衣服,手已經凍得通紅,可是她還是堅持將護手還有護膝做出來了。得知田氏從外面回來,便興高采烈的來找她,結果見到了田氏站在庭院尋人的模樣。
楚綾從未見過田氏的這種模樣。
在阿茵和阿遠面前,她永遠是一個慈祥溫柔的母親,在雲芝和她面前,她又是一個恩威並施的主母。
到底為什麼?為什麼孟雲嫻能有本事讓主母這樣對她,她到底用了什麼法子?
……
田氏回到房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兩天思慮過多,夜深了也睡不好時時夜起,看多了一片黑暗,現在就連白日裡也會眼睛痛。
張嬤嬤趕緊拿來藥油給她按摩擦拭。
“夫人,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是不是二小姐做了什麼讓您不高興的事情啊?”
田氏搖搖頭。
“要奴婢說,二小姐如果真的哪裡做的不好,夫人您還不便於過多干預,若二小姐實在是太難教,也應該讓侯爺出面。”
田氏有張嬤嬤按摩,整個人都舒坦起來,也不知道聽進去這番話沒有。
張嬤嬤又道:“哎,老奴倒是覺得,夫人與其讓二小姐去流輝苑,倒不如尋思一下怎麼給二小姐尋一門好的姻緣。女子總是要嫁人的,二小姐是庶出,就算學成也添不了什麼美譽,倒不如好好地連一連女紅,讀一讀女訓,確保他日嫁人後能安分守己的操持後宅,不生什麼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