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要往孟雲嫻面前送,孟雲嫻的手剛剛才讓綠琪護養過,現在還擦著另外一層香膏呢,她連連擺手不要,結果擺的時候精準的打在楚綾的手上,楚綾一聲痛呼,收回手的同時,香膏整盒倒扣在地上!
“我的香膏!”楚綾當即跪在地上小心的去取,可是香膏是近乎液體的狀態,已經全都潑了出來,楚綾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就下來了,她仰起頭來:“二小姐,你為什麼要打翻主母送給我的香膏呢。”
孟雲嫻:?
綠琪已經完全摸清楚了楚綾的套路——好你個小婊砸,居然敢誣陷我們小姐!
她分明看到小姐是婉拒,她自己哼哼唧唧的就把盒子扔了,楚綾在府里的身份尷尬,因為小姐回府之後就更尷尬,眼下這一摔,她再一委屈,是人都會以為小姐嫉妒主母對她好,連主母給她養護凍瘡的香膏都打翻!
綠琪猜到了故事的結局,卻慢了一步,楚綾已經哭著跑掉了。
多年來,楚綾在府里一直都有個好名聲,下人們也喜歡她,覺得她懂事又溫柔,所以楚綾今天紅著眼睛護著一盒髒兮兮的香膏從二小姐的園子裡跑出來,立馬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天的功夫,下人們之間已經傳開了——二小姐回府之後屢屢得到寵愛照顧,性子都變得驕縱,惹主母生氣不說,還將楚姑娘是視作了眼中釘,楚姑娘每日勤勤懇懇做那麼多事情凍了手,二小姐就連一盒主母送給她的香膏都容不下,硬生生打翻!
張嬤嬤得知這件事情之後,氣氛非常,旁敲側擊的讓田氏知道了這件事情。
“瞿氏發現楚綾連飯都沒有用,覺得奇怪,進房一看,小丫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那香膏融了髒污,根本不能用,她卻在房中一點點的摘除髒污部分,滿手都是香膏。”
“瞿氏也不敢聲張,抱著楚綾母女二人痛哭一場,還是去稟事的婢子瞧見了才探得這些事情。”
田氏聞言微微皺眉:“那孩子真的這樣?”
張嬤嬤即刻道:“是啊,二小姐平日裡看著乖巧可人,沒想……脾氣竟然這麼大。”
田氏擺擺手:“我問的是楚綾。”
張嬤嬤一愣,臉一紅:“是、是啊,看著可憐極了,這孩子命苦,什麼事都藏在心裡。”
沒等田氏追究,孟光朝回府了。
田氏按下這些事情去迎他,孟光朝見到她心情就好,也不知道府里發生的事情。
……
綠琪快爆炸了。
這個楚綾真是個……
竟然這樣污衊小姐,裝什麼可憐!
“那些下人竟然敢妄議小姐,瞧見奴婢就跟躲瘟神似的跑開,他們真的將楚綾當做主子了不成?索性全打發到楚綾的院子裡算了!”
孟雲嫻剛剛抄完十遍罰抄,活動著手腕:“綠琪,陪我去交罰稿給主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