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琪鄭重點頭。
孟雲嫻衝著捧臉:“你豈不是在誇我是個有用的人?”
綠琪又氣又急,一跺腳:“奴婢是這個意思嗎?利用也是有用啊!奴婢怕您被昇陽縣主賣了還幫著數錢呢!”
孟雲嫻踩著小石子一蹦一跳:“那我也是個值錢的嘛。”
綠琪氣急,一跺腳衝到前面去了。
十幾匹遮影紗送到府里,成功的驚動了田氏和其他人。
“這、這是昇陽縣主送你的?”孟雲芝像是看怪物似的看著她。
孟雲嫻趕緊跟田氏解釋:“嫡母忘了嗎?上回嫡母陪著雲嫻去了淳王府,還附帶了不少禮,今日碰巧遇到了昇陽縣主,她便直接給了贈禮,說是省得再走一趟。”
田氏看著那遮影紗,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你出去買了這些?”
鼓槌和做舞裙的料子。
“是。”
田氏沒說什麼,讓人將料子收著,各自回房歇著。
孟光朝看著孟雲嫻步伐穩健的背影,有點意外:“這孩子真的準備從頭練起?”
田氏拿了本書坐在那裡翻看:“東西都購置好了,差不離了吧。”
兩人之間忽然陷入沉默。
孟光朝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握著筆練字,可半天都沒下筆,田氏手裡握著書,也是半天沒有翻頁。
“侯爺。”
“在。”
“鄭姨娘的舞,是不是跳得很好?”
榮安候差點把墨水抖下來,他飛快放下筆,走到田氏面前半跪著,目光殷切:“嬌嬌,怎麼好端端的提起這個了。”
田氏緩緩道:“我記得侯爺……”
“不論你記得什麼,本侯最不喜歡那些鶯鶯燕燕舞來舞去,眼花繚亂的,眼睛疼。”
田氏嘆了一口氣:“我記得,鄭氏當年,似乎是歌妓出身。”
孟光朝沉默了一下。
田氏又道:“我記得你的同窗也是一個驚世之才,若非他當年堅持求娶鄭氏,又在那個特殊的時候犯了忌諱,遭到朝野的聲討,最終不堪受辱草草了斷,如今即便封侯拜相也不在話下。”
“你說,鄭氏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才從來不教雲嫻跳舞,哪怕她自己就是歌舞伎出身?”
孟光朝低笑了一下,把話題岔開:“所以說,你果然還是在擔心雲嫻那孩子。”
田氏直直的看著孟光朝,忽然道:“侯爺,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