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定勝天,勤能補拙,都是不會錯的道理,可我什麼時候說過,只讓你一個人努力拼死了?”
孟雲嫻的眸子慢慢的睜大。
面前的哥哥走到了她的身後,握著她的手和她一起捏住鼓槌,耳邊是他溫熱的呼吸和低沉的耳語:“你方才舞得有些不對,京鼓舞,應該這樣舞。”
孟雲嫻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帶著重新舞起來的。
明明是剛勁有力的京鼓舞,卻因為多了一個人放慢動作帶她感受,每一個動作都被拉長放慢。
周恪哥哥身上的香味縈繞在鼻尖,他的呼吸與律動,每一個動作都在她身上演示。
那讓她覺得躁耳的鼓聲,在這一刻仿佛和她的心跳聲一點點的重疊了。
……
一曲舞罷,因為周明雋的親身教學,使得曲子的用時拉長。
饒是放滿了動作,孟雲嫻竟然還是舞出了一身的大汗。
中場休息時,她與周明雋並肩坐在榻上,後知後覺的驚奇起來:“你、你竟然連女子的舞都會跳!?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會的!”
練舞到最絕望的時候,她曾經嘲笑過自己——看吧,這一次就算是周恪哥哥都救不了你了。
直到今日,周恪哥哥用實際行動給了她的愚昧無知一個響亮的耳光。
周明雋看著她吃驚的表情,心中升起的無限滿足讓他展出一個會心的笑來:“笑話,我有什麼不會的。”
第51章 集訓撒糖
孟雲嫻根本還沒有功夫沉浸在對周恪哥哥無所不能的震驚中,就已經重新被拖入了練舞的煉獄。
如果說在府里的指導是被上足了發條的爭分奪秒,那麼在這裡,一切都被拉長放慢。
周明雋拿走了她的棒槌,讓她空手模擬來舞一次,“暫時別管什麼鼓槌和節奏還有力度,只想著這支舞是怎麼跳的,再跳一遍給我看。”
孟雲嫻沒說什麼,依照他的意思跳了一遍。其實她一開始也是這麼練的,但是棒槌一上手,她才明白什麼叫“絕知此事要躬行”,模擬想像一百遍,都不如真正上手來的實在,所以後來她一直都是真刀真槍的練習,狀況很慘。
一曲舞罷,孟雲嫻滿心忐忑的看著周明雋,不知道周哥哥會怎麼點評自己。
她今日穿了訶子裹胸的齊腰長裙,外面套一件厚厚的棉袍,屋子裡面本來就熱,一支舞跳下來背後都在發汗。
周明雋看著她半晌,忽然道:“把衣服脫了。”
孟雲嫻差點沒站穩。
“什、什麼啊?”她覺得背後的汗水好像瞬間失去了理智,從秀氣的滲出變成瘋狂的流淌。
周明雋又重複了一遍:“衣服,脫了。”
這一次她聽清楚了,雙手抱住自己:“你、你……”還沒“你”出個說法來,周明雋已經捧出一件一套新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