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嫻聽得目瞪口呆。
到底是誰這麼坑人!?
所以她一直玩不過來的技藝,竟然是族學裡的一個熱門遊戲?
“鼓槌握住的位置不是固定的,要隨著你接下來做的動作做出改變,當你知道要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需要提前變換位置,但是又不能做的太明顯。”
在周明雋各個擊破鞭辟入裡的分析之下,原本複雜難懂的京鼓舞也漸漸地脫下了外衣,變得純粹而簡單起來。原來京鼓舞的成績在於它的計分動作,而玩轉鼓槌的手法因為是後來添加的,有點錦上添花的意思,所以只占很小的分數,純粹好看顯得有面子罷了。
孟雲嫻果斷的放棄苦練這個,只練那得分的一招,左右重複使用也不扣分,她不需要這種臉面兒。
在周明雋掌控節奏的前提下順利跳完一整段舞的時候,孟雲嫻整個人都愣了一瞬。
雖然有他在一邊時刻提醒,但是能真的跳出來,她還是高興地跟什麼似的,拉著周明雋的袖子活蹦亂跳,恨不能蹦穿房頂以示喜悅。
周明雋短暫的輕笑後,變戲法似的拿出另一套衣服:“換上,繼續。”
孟雲嫻一個腳滑,咚的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次是真的疼了……
比起京鼓舞,雲仙舞的確是需要……一些功底。
“啊——”
孟雲嫻躺在地上,面目猙獰扭曲,雙手啪啪啪的拍在地板上,背後是熱乎的地板,面前……是自己的腿。
周恪一手捉她一條腿,正在給她——拉筋。
她一疊聲的喊疼,只覺得兩條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酷刑?難道那些學跳舞的小姐姐們都是這樣被人強壓出來的嗎?
“疼——”她竟流出了痛苦的淚水。
若說後知後覺,不是孟雲嫻一個人有。
周明雋忽然發現,自己幾乎是把身體的力量都壓向她……的腿。
她呢?換上了紗料做成的舞裙,身形在層層是紗織中若影若現,那藕粉色的細肩帶仿佛正在叫囂挑逗,看誰敢把它從肩頭挑下來。
因為拉腿筋,她整個人以一個曖昧的姿勢被折起來,加上那可憐兮兮的掙扎和眼淚,周明雋的腦子猛地充血,下意識的鬆開她,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著裝一邊冷下語氣來:“這年頭,竟然還有姑娘家硬成你這樣。”
隨著他鬆手,孟雲嫻並沒有逃去哪裡,而是就地抱著腿縮成一團滾來滾去,末了悲憤的望向他,氣若遊絲:“你這個禽獸。”
周明雋並不覺得好笑,他早已經拋開了剛才的那些妄念,一本正經的說:“有力氣罵我,你還是省了力氣求神拜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