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光朝高深莫測的眯起眼睛。
田氏忍不住捂胸口:“這丫頭……不是又寫了什麼奇怪的句子吧?”
綠琪撲哧一笑,極力忍出規矩的模樣,“夫人多慮了,小姐的文考答卷呀平平無奇,全無體考來的驚艷,皇上看完之後便道,小姐生了一副聰明模樣,可是寫文章的功力還不如昇陽縣主十之一二,這必須得進最好的流輝苑好好教導,否則日後出來了,可是要給侯爺丟臉的!”
田氏一驚。
這麼說,她不僅考進了族學,還真的進了流輝苑!?
孟光朝伸手摸摸腦袋,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日她在穆陽侯府不是挺能說的麼,這會兒怎麼就平平無奇了。”
田氏立馬瞪了他一眼:“眼下這樣最好,莫要再生事端才是道理!”
孟光朝看出夫人心情大好,說話也少了幾分顧忌:“說到生事端,我可記得夫人之前那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難為本侯為了夫人一句話,早早地就做下了不管什麼黑鍋都往自己身上背的準備,夫人現在說這種話,本侯可委屈了啊。”
田氏笑出聲來,給了他一拳:“難道是我想生事嗎?還不是那孩子神神秘秘的,做娘的能不好好為她盤算嗎?”
孟光朝聽著田氏情急之下說出來的話,只覺得窩心,他一把將人抱住,笑著哄逗:“是是是,本侯無能,事事都要夫人操心,實在是汗顏。”
田氏現在沒這個興趣跟他胡攪蠻纏,問起了綠琪一些體考的細則。綠琪不敢隱瞞,事無巨細的都交代了。
夫婦二人越聽越沉默。
孟光朝:“你是說,這件事情是昇陽縣主幕後操控?是她給聖上的一個驚喜?”
綠琪撓頭:“小姐是這樣說的,至於五殿下那一頭,他與咱們侯府本就有淵源,這個時候幫幫小姐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這也有道理。
五殿下回朝之後沒多久就去了淳王府,孟光朝多番打聽都沒打聽出個緣由來,從貴妃宮中倒是得出些說法,可是他不信。原本想著靜觀其變,看看是不是淳王府這邊有什麼想法,現在看來,五殿下未必對侯府設防,否則不會這樣幫雲嫻。
田氏想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之前昇陽來跟她求過人情,希望幫她的一個好友引薦,尋一個能入族學聽課的恩師。
如今昇陽真的幫雲嫻考上了流輝苑,於情於理,她也該兌現諾言才是。
此外,還有一個念頭忽然蹦進了她的腦子——
當年質子夫人就是與吳國的一批歌姬舞姬一起被送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