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頗為瞧不起的瞥了顧氏一眼,巴結的也太難看了。
田氏主動給孟雲嫻介紹了在座的長輩與兄弟姊妹,因為人多,怕她記不住,沒想剛一介紹完,她無疑錯漏的一一行禮,誰的禮該深是誰的該淺拿捏得恰到好處,還是帶著阿茵一起走完這遍禮的。
田氏若的眼神若有深意,在孟雲嫻身上掃來掃去,卻不細細打量。
在座的即便是個瞎子也看得出這位名為庶出的二小姐,簡直教的比嫡出有過之無不及,言行舉止上甚至還帶著嫡出妹妹作表率,看來聖上欽點聖寵正濃的說法不是假的,只要田氏記了名給了她嫡出的名分,這個孟家二姑娘,儼然要變成香餑餑了。
張氏是小塗氏的女兒,算起來是田氏的表姐妹,她的手按在自己女兒王靈鶯的肩膀上,又是嘆息又是愧疚:“嫻姐兒生的聰明伶俐,能有這樣出彩的成績,可惜我們家這個是個不爭氣的,只考了個甲等院,離流輝苑一步之遙,實在是可惜,這往後還得靠嫻姐兒多多指點,也好讓我們阿鶯知道知道流輝苑裡是一番什麼樣的做派。”
張氏的話刺痛了顧氏和張秋萍。
畢竟張秋萍連考都沒考上。
張氏打什麼主意她們自然知道,還不是想過來沾親帶故的巴結一下,既然孟雲嫻討聖上喜歡,和她走得近了,說不定能得個什麼便宜,從甲等院升到流輝苑。
你做夢哦!
然而張氏又怎麼會不清楚顧氏的想法?
她們這樣死皮賴臉的過來,不一樣是因為孟雲嫻成大熱門,榮安侯府在族學中一定吃得開,想請榮安侯夫人給張秋萍尋一個名師,拜師入學聽課麼。也不稱稱自己的斤兩,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何止是張氏與顧氏?小塗氏的孫兒張柏罡與彭氏的侄子祝永浩往這裡一站,又是另外一個目的了。
孟雲茵整個人頭皮發麻,不斷地向孟雲嫻投遞眼神:你且等著,這裡的一個比一個纏人。
彭氏有意撮合孟雲嫻與祝永浩,畢竟她這個侄子出身不高,不敢高攀侯府的嫡出小姐,孟雲嫻雖為庶出,可自己爭氣,也有望在族學中的一個好結果,屆時她在鼓動田氏給雲嫻記名,那就是一樁好親事。
小塗氏自然更中意孟雲茵。
他們汝陽侯府的爵位是承襲下來的,不比榮安侯是自己一點點掙回來,還有望高升,所以榮安侯府自然是合適的好人家。罡哥兒是侯府的長子嫡孫,讓阿茵配正好。
田氏雖為主母,但是彭氏和小塗氏都是長輩,也是娘家親戚,她自小到大得到魯國公府的百般愛護,越是長大越是懂得這份愛護的珍貴,所以很少去拂娘家人的面子,可是她也不是隨意讓自己的孩子尷尬難過的母親,護犢子得很,再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也只能陪著笑臉苦心應對。一番周旋下來,最累的便是她。
阿茵自然懂得母親不喜歡這種場合,若真是自家親戚相互探望走動倒還好,偏有不好壞了關係,又實在疲於應對的人叫母親傷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