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雲嫻,在這說什麼呢。”孟光朝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孟雲嫻整個背脊一僵,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爬上心頭。
阿茵飛快的站起來行禮:“見過五殿下,父親。”
孟雲嫻緩緩轉過身來,目光低垂著,只看到一雙黑色雲紋皂靴。
“見過五殿下,父親。”
阿茵口中的這些言論,榮安侯自然也聽到過,但是此情此景,饒是親口聽到女兒編排五殿下,他也不能說什麼,還得幫她圓過去。
他神態自如的對周明雋笑道:“今日的事情商議的也差不多了,馥園那邊已經打點的差不多,至於使臣面聖后的行程安排,恐怕要等到元宵宮宴之後,這幾日殿下不妨多了解一些,待本侯拿到多一些的計劃後,我們在從中擇優,力求此次行程不出錯漏。”
周明雋微微一笑:“侯爺思慮周全,明雋自知相差甚遠,否則父皇也不會讓我跟著侯爺好好學。”
榮安侯客氣一笑:“殿下過譽了,不知殿下稍後還有沒有什麼安排,方才忙著商議使臣來朝的安排,用飯也用的倉促,不如殿下……”
“與侯爺商議完畢,就該立即回宮向父皇回命了,雖然每日出力甚微,也該叫父皇清楚我每日都做了什麼,而非荒廢於小事。”
榮安侯點頭:“殿下想得周到,如此本侯便不做挽留。”
“侯爺,不知可否在離府之前與二小姐單獨說幾句話。”
孟雲嫻心下一沉,阿茵雙目精光!
榮安侯看了一眼模樣心虛的女兒,淡笑一聲:“說起來,小女體考之事,的確讓五殿下勞心勞力,雲嫻理應好生感謝五殿下。”說罷,孟光朝爽快的帶走了滿心滿眼都想留下來探聽消息的阿茵,讓雲嫻帶五殿下去書房說話,以免在外頭受涼。
孟雲嫻不可置信的看著瀟灑離開的侯爺爹,恨不能跟阿茵調換一番。
“進去說話吧,我稍後還有事情,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
如果說孟雲嫻剛才還因為阿茵的一番鬼話亂了心神,生出了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那麼此刻周哥哥的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來,話里隱約的幾分冷意與疏離竟讓她覺得扯到了心弦似的,並不舒服。
她揣著一顆沉甸起來的心,悶不吭聲的跟著周明雋入了書房,跨過門檻後,轉身將房門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