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允然負手一笑:“不分伯仲,當稱絕色雙嬌。”
果然,阿茵開心的捧臉,很是受用。
孟雲嫻:你就是這樣哄女孩子的麼?
“允然怎麼來了,你此刻不是該待在燈池嗎?”田氏走了過來。
“燈池?”孟雲嫻好奇。
田允然笑起來:“對呀,前面有個燈池,今日要參加詩文詞海的族學同窗都在那頭做準備,那裡還有許多的花燈,每個花燈都有燈謎,大家等的無趣了便開始猜謎,獎賞都十分不錯呢!”
他眸子一亮,做出一副恍然的模樣來:“說起來,嫻表妹如今是名正言順的流輝苑學生,應當也是可以進去的。”
孟雲嫻望向田氏,大有一切她來做主的意思。
田氏:“既然已經是流輝苑的學生,自然是可以過去,且你是剛剛入學,也應當過去先於你的師兄師姐們熟悉熟悉,往後同窗求學,也好有個相互照應。”
田允然頓時眸光溢彩,恨不能立刻給姑母磕個頭祝她大吉大利,“姑母放心,把弟妹們交給我,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
就這樣,田允然成功的虜獲了兩隻小表妹與一隻跟屁蟲小表弟。
“往年也有這樣的比賽嗎?可是阿茵和阿遠都是族學的學生,為何沒有參加?”孟雲嫻好奇的問兩人。
兩人瞬間臉紅,一左一右的扭開小臉。田允然嘿嘿一笑:“表妹有所不知,阿茵和阿遠隨我這個表哥,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多看幾卷《平京降妖錄》,那種腦子裡強塞一堆詩詞,當著眾人的面賣弄別人的文才的事情,不是沽名釣譽裝腔作勢是什麼?”
“這、這竟是沽名釣譽裝腔作勢麼?”
阿遠紅著臉小聲的說:“我、我也不喜歡背書,背了總會忘的,那背書的時間豈不是犧牲的很不值得。”又揚起小臉,鄭重如起誓:“可是一本好書里的好故事,我卻可以記一輩子!”
“是賣弄別人的文才嗎?”孟雲嫻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麼。
田允然心裡想著要跟孟雲嫻攛掇的大事,摩拳擦掌的正準備跟她說道說道,結果小表妹的表情忽然變了。
他們已經到了燈池。
精緻華麗的園子裡挖了池塘,此刻水面上飄著十分精緻的荷花燈,園子裡高高低低掛著的花燈幾乎將整個園子照成了白晝。
“表妹?表妹?”田允然試著揮手,可是孟雲嫻根本沒有理她。
這燈池,和上一次進宮的燈海相似又不相似,但都將她的思緒拉扯著奔向從前的回憶里。
收割過的稻田變得空曠無垠,木枝被捆綁搭建成了各式各樣的燈架,上百盞花燈上繪製著不盡相同的圖文,均是出自一個人的手筆,就這樣掛滿了一條長長的小道,遠遠地地方,有孩子們聚在一起,嘰嘰喳喳開心的放天燈,仰頭望去,原本她懼怕的暗黑上空星星點點,猶如被放大的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