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雋捏了一下她的臉:“這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你將自己那一頭的事情做好就夠了,至於剩下的。成事在天,謀事在人,即便你再有心偏幫,那雙姐妹自己沒有一絲要爭取機會的心思,幫也只是解一時之困。再者,之前你不是還夸自己沒有許家姐妹一半的努力麼,難道你覺得她們會任由自己翻身的機會溜走?”
他有些無奈:“不過在此之前,得先將你此刻的麻煩解決掉,既然你認定了是昇陽,或許……”
“我知道該怎麼辦了!”孟雲嫻陡然激起了精神,興奮的抓住周明雋的手臂,“周哥哥,你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辦,我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的!”
周明雋露著笑,什麼都沒說,等到她急不可待的告辭下馬車之後,他才驟然露出幾分痛色。
臭丫頭,險些將他的傷口都抓裂了。
孟雲嫻回到府內,已經是全府宵禁悄無聲息的時候,兩人偷偷溜回房間,孟雲嫻把和周哥哥的猜測說了出來,綠琪大驚:“是昇平縣主?”
綠琪到底深諳此道,對昇平縣主隱藏在層層關係之後的做法理解的很透徹,越想越是這麼個理。同時她也覺得這兩個縣主都是麻煩,當真是日子太順遂了,靠著整人取樂嗎?
孟雲嫻讓綠琪準備筆墨紙硯,又搬來不少書冊準備,正式開始反擊,她一邊用筆蘸墨一邊嘀咕:“這兩位縣主實在是讓人頭疼,這筆帳且先記著,等我將眼下的事情全部解決完了之後再與她們好好盤一盤今日的事情!”
綠琪訝然:“小姐已經想好該怎麼辦了嗎?”
孟雲嫻撫平了面前的紙,衝著綠琪眨眼:“不就是耍伎倆麼,我也會呀。”
……
周明雋的馬車緩緩進入淳王府的時候,婢女悄悄地從馬房溜到昇陽縣主的臥房稟報了此事。
昇陽一身單薄的中衣,長發如瀑披散下來,未施粉黛的臉上有遮掩不住的疲態。
“按照縣主的吩咐,已經將小銅鑼和葛先生的事情透露出去了,五殿下應當知道了什麼,所以連夜去尋了孟家那位姑娘。”
“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看她自己的本事吧。”
她轉過身來,方才還顯露的軟弱姿態好像忽然間煙消雲散了似的,又變成了那個喜怒無常凌厲又妖嬈的昇陽縣主:“幫我梳洗一下,找件夜裡也扎眼的衣裳,我去看看昇平。”
婢女惶恐:“此刻還要梳洗嗎?昇平縣主怕是已經歇下了。”
昇陽笑了一下:“她哪兒睡得著啊。”
昇陽重新梳洗後,堪稱盛裝到了昇平這處,正如昇陽所說,昇平還沒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