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氏心疼死了燕窩了,當即甩了楚綾一耳光:“你這個混帳,你可知道娘偷這些出來,有多不容易?你是在發什麼瘋話,你從前不是也這樣吃的嗎!”
“我不要吃偷來的!我要正大光明的吃燕窩,我要正大光明的做這侯府的小姐!”
楚綾猛地推開瞿氏,瞿氏一個不穩,跌進了椅子裡。
“女兒,你到底怎麼了。”瞿氏有點怕了。
楚綾的表情太過陰鷙。
她冷冷的看著母親,用力的擦乾淨臉上的淚痕:“母親,你知道為什麼我們來了侯府這麼多年,始終不被真正的接納,與這侯府的主人做真正的親人嗎?因為我們之間有著無法磨滅的隔閡,那便是血緣。無論我們多費心,我們永遠只是這裡的下人。”
她笑起來,一步一步走到桌邊坐下,把玩著茶杯:“她孟雲嫻也一樣。”
“她和主母之間,一樣有著永遠都無法磨滅的隔閡。不過是因為在這一派昇平之下,她們沒有察覺到罷了。可是……我能瞧見那條引子。只要我將引子點燃……她孟雲嫻終有一天會知道,我得不到的東西,對她來說一樣是奢望。”
……
周明雋的前殿中,燈火依然通明。
閔祁站在他的面前,說著連日來的調查:“殿下,屬下已經將那一日所有的地方都進行了排查,也暗中安置了幾個眼線,雖然所獲甚微,但屬下認為還是有跡可循。”
周明雋看著手裡的小荷包,輕輕地摩挲著:“說說看。”
“官雋入宮參加宮宴,即便有足夠的品階帶護衛隨行,護衛也都進不了大內,而是留在制定的位置聽候宮宴的進展,等到宮宴結束之時,再與自家的隊伍一同離開,當日做了名單上有記錄的人,中途從未離開過。”
“此外,殿下被那人藏於身上的武器所傷,屬下猜測最大的可能是其身份不適合攜帶武器,這個黑衣人,可能是個女人,還是熟悉宮中地形的女人。”
周明雋抬起頭來:“女人?”
“殿下說她頗有力氣,須知若是女人要練出這般氣力的功夫,我們就能幾本定下她的身形與年齡。這樣一來,她有可能是宮中哪位主子的奴才,也有可能……是隨宮外哪位夫人小姐進宮的奴才。如果分別去查,範圍應當能縮小很多。”
這便是個問題了。
一般女眷帶的女使,很少聽說誰是會功夫的,若真的哪個女使是練家子,還功夫不差,很容易被看出來。
“當日只有殿下與那人交手,殿下可有其他的線索。”
周明雋想了一下,緩緩道:“我一直想不通她帶雲嫻去哪裡做什麼,既然她有可能是個女人,就更不可能是侮辱一說。雲嫻的令牌,其他貼身物都在,她扯她的衣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