昇陽縣主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半句話不說,起身就走。
外面站了三個奴婢,手裡提著的全都是食盒,孟雲嫻頓時想起了之前在淳王府那些沒機會吃到的美食。
原來昇陽縣主每一頓都這樣奢侈嗎?
“縣主。”回過神來,孟雲嫻想到自己的初衷,三步並作兩步上去攔住準備用餐的昇陽縣主。
昇陽看了一眼自己的食盒,又看她,冷笑:“你總不至於這樣厚臉皮,又要我請你吃飯吧?”
“又?”孟雲嫻有點摸不著頭腦。
昇陽懶得和她廢話,畢竟午休時間寶貴:“讓開。”
孟雲嫻伸手攔住她:“昇陽縣主,你知不知道聖德堂往哪邊走?你能不能帶我去?”
昇陽哼笑了一下,伸手在她腰間一撩,露出藏在她裙擺間的金牌:“這個東西可比我好使呢。”
對吼!她有這個!
孟雲嫻拿起自己的金牌:“這、這個可以直接過去嗎?聽說那裡都是皇子公主讀書的地方,我這樣闖過去不會越矩吧?會不會把我趕出族學啊?”
昇陽像是在聽一個笑話似的,叉著腰嗤笑一聲:“小傻瓜,你聽我說,拿著它,你就算是直接走到皇帝面前也沒有人敢攔著你,明白嗎?”
話畢,昇陽縣主對著她翻了一個白眼,領著婢子們快步離開。
孟雲嫻看著手裡的金牌,試著去找聖德堂。綠琪捧著她的食盒跟在後頭。
她不太認得路,本想找幾個面善的問問路,可是她舉著金牌走過去還沒搭訕,那些人便紛紛臉色一白逃難似的跑了,好像她是會吃人的惡鬼似的。
因為聖德堂這邊是皇子們上課的地方,即便是午間休憩的時候也沒有人敢隨意往這邊走,甚至連一個學正和小童子的影子都瞧不見。
“小姐!那裡有人!”綠琪敏感的察覺到雕刻了詩文的假山後面有動靜,護在孟雲嫻面前。
“你不要緊張,這裡是監學寺,進出都有禁制的,不是誰都能進來。”她扒開綠琪,往假山那一處走:“請問有人在那邊嗎?我是一旁流輝苑的學生,敢問一句聖德堂要往哪個方向?”
假山後面的人似乎想跑,綠琪眼疾手快,施展了自己矯健的伸手,一把將人攔住:“你是何人!鬼鬼祟祟的!”
話一出口,綠琪就後悔了。
她趕緊跪下來:“四殿下恕罪,奴婢不知四殿下在此。”
孟雲嫻十分護犢子的衝上去將綠琪擋在身後,腦子裡已經在短時間之內飛快的想出無數辯解的說辭來,她甚至福至心靈的想通了剛才那些人為什麼躲著她,是因為他們怕她主動要求比試,如果這人為難綠琪,她就跟他比試,除非他放過綠琪,不然他就要做她的書童!
還沒開口,主僕二人就先後將假山裡的男子嚇得連連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