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雅哪裡是真的生氣呢?她神色緩和,輕笑道:“知道了,走吧。”
姐妹二人與孟雲嫻二人道別,往花園熱鬧的地方去了。
阿茵看著二人的背影,眼珠子一轉,故作一番語氣:“哎……阿茵要是有這樣的姐姐就好了,不罵我不指責我,阿茵做什麼都覺得是對的。”
孟雲嫻笑著望向她,齜牙咧嘴裝模做樣的要捏她的臉:“那你可就想多了,你只能被管著束著,做不好就打屁股——”
阿茵叫著躲開,孟雲嫻緊追不捨,好一番小鬧。
不多時,有婢子過來請她們二人去院子那邊,要啟封白蔓芙的送嫁酒,那是白蔓芙出生時就埋下的,今日熱鬧,白夫人便做主取出一些來,招待今日來的客人。
阿茵能吃酒,當即拉著孟雲嫻過去,孟雲嫻被她拉著跑還不忘記囑咐:“稍微嘗一嘗就好,不要吃多了!”
“知道啦!”
兩人趕過來的時候,白夫人已經將酒拿出來準備啟封,一旁擺了數十個小酒杯,孟雲嫻忽然就覺得自己想多了,這樣珍貴的酒,大抵也只能淺嘗一番,是個意思。
她拉著阿茵找位置,兩人剛一轉身,就看到原本樂顛顛在這裡找人說話的顧珮兒怒氣沖沖的往微觀山亭的方向走。
“她又要作什麼怪。”阿茵靠著孟雲嫻,小聲嘀咕。
孟雲嫻:“別管她就是。”
酒已經啟封,下人開始裝酒送來給女客,孟雲嫻和阿茵在一邊等著也不著急,目光流轉時,忽然看到遠處的花道邊上,袁蓉自己吃力的滾著木輪椅往這邊走,目光不斷地四處尋找著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起身過去與她說話。
“蓉妹妹你在找什麼?”
袁蓉看到她們,越發焦急:“方才長姐帶我去園子轉悠,頭上的金釵不知道何時滑掉了,那是她成婚之時姐夫送她的禮物,我們回去找了許久都沒找到,後來長姐讓我等著她一個人去找,這都許久了一直沒有來……”
孟雲嫻安撫道:“想來也是對院子不熟悉,沒什麼關係,此刻白夫人正在分酒,下人看到有賓客在別處,都會上前請邀領過來的,你……”
孟雲嫻的話沒說完,白府的下人驚聲尖叫著衝過來——
“殺人了!殺人了!”
園子裡的熱鬧被打斷,白夫人一個不慎,手裡的酒勺掉在地上,裡頭的酒灑了一地。
顧珮兒雙手沾血被堵在了微觀山亭下,白夫人在白蔓芙的攙扶下,和聽到風聲的女眷一起趕了過來。
顧珮兒正被家丁擒著,瘋急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不對,不是我……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