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蔓芙一笑:“還是說點別的吧。”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有衙差過來分別給她們錄證供。
白蔓芙剛剛出去,一個婦人打扮的人進來給孟雲嫻送茶水。孟雲嫻輕聲道謝,也著實被今日的事情驚嚇的口乾舌燥,沒有細想大理寺哪裡來的婦人伺候茶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白蔓芙錄完證供回來,並沒有看到孟雲嫻人在哪裡,詢問來往的官差。
“那位小姐?她好似因今日的事情感到後怕,坐著都嚇昏了,被她家老嬤嬤攙扶著去歇息了。小姑娘遇上這種事情總是格外的受驚,大人說可以等孟姑娘緩過來之後再錄證供。”
白蔓芙聽得莫名其妙。今日從案發到破案,再到今日來到大理寺,孟雲嫻感慨有餘,但並未有什麼驚恐之色,怎麼會忽然嚇昏了過去?
到底還是年紀小吧,強裝鎮定。
……
因為事情鬧得太大,連皇帝都驚動了。榮安侯還沒到下值就回了侯府,但是只有阿茵在,得知孟雲嫻還留在大理寺,孟光朝又馬不停蹄的追了過去。
田氏一直沒等回來孟雲嫻,就在孟光朝剛走,楚綾就回來了。
楚綾神色不安的找到田氏,欲言又止。
田氏自剛才起就有的心慌,一下子又復甦了,“楚綾,你不是陪著雲嫻的嗎?怎麼自己回來了,雲嫻呢?”
楚綾咬唇,神色複雜道:“夫人,今日二小姐本是在大理寺等待錄證供的,可是一轉眼人就不見了,奴婢在二小姐待過的房間裡看到這張紙條,有人說二小姐是和一個人一起離開了。”
田氏接過一看,字跡並不認識,上面寫著:酉時,安禪寺。
“奴婢想著,是不是有誰約了二小姐,可是又想不明白誰會在這時候約二小姐……”楚綾咬唇,眼神里閃著盈盈的光芒:“夫人,二小姐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呀,這是不是誰約二小姐見面的地方?”
“賈氏呢?你可有看到平城伯夫人賈氏?他們應當都去了大理寺才對!”田氏劈頭蓋臉的質問。
楚綾對答如流:“對了,我想起來了,這件事情在大理寺鬧得太大了,平城伯爺在伯夫人趕到之後還大打出手,說要讓伯夫人去安禪寺好好懺悔,為袁蓉恕罪!怎麼也是安禪寺啊?難道是伯夫人約了二小姐?”
田氏覺得自己一時半刻都等不了了,她命張嬤嬤親自去大理寺,見到侯爺之後先確定雲嫻還在不在大理寺,她則是往安禪寺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