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嫻,因為榮安侯夫人懷疑你,所以她要用這個孩子來試探你,來看看你是不是跟你那個惡毒的養母一樣會殺了她的孩子!又或者……她根本不敢認你,她想設計陷害你,讓你被所有人認為重蹈了你母親的覆轍,名正言順的把你趕出侯府!哈哈哈哈……你剛才用命去護著她,可是她在試探你!在騙你!”
“你自以為的生母,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讓你回到侯府,和你的親生父母相互折磨,她等著我來揭穿這個真相,接下來便能瞧見他們對你的防備和猜忌,甚至是排擠和放棄!你還活著又怎麼樣,你永遠都不可能成為他們真正的女兒!”
賈氏露出同情的表情來,蹲身捧住她的臉:“你現在是不是覺得,還不如我做你的親娘更容易接受些?來,叫我一聲母親,我就幫你把她們都殺了,讓她們再也沒辦法欺負你,騙你!”
田氏被封著嘴不能辯解,只能拼命地流淚搖頭。
孟雲嫻眼神黯然,低垂下來。
就在這時候,守在外面的人察覺到山道上有火光,還有官兵,慌慌張張的沖了進來。
“夫人,咱們只是幫你把人帶到這裡來,怎麼會有這麼多官兵?這裡的是什麼人?”人都是賈氏出錢臨時找來的混子,買賣黑貨,綁人勒索,拿錢辦事而已,可不想把命丟在這裡。
賈氏的神色只慌了一瞬,很快就平靜下來,此時此刻,她好似沒有什麼是不能接受的。
她望向一旁拼命掙扎無法言語的田氏,哼笑一聲:“侯爺與夫人果然是情比金堅,方才我還奇怪,侯爺怎麼會允許夫人一個人來此,後一想,也無所謂,來一個也好,來一群也好,我們該如何解決,照舊如何解決。人越多,越熱鬧。”
賈氏漠然的收回目光,神色淡然的對這些人道:“我要的東西,你們都帶來了嗎?”
“帶來了帶來了,都是頂好的貨,都在後頭,一個也不少。”
賈氏伸手指向孟雲茵和孟雲嫻:“把這兩個丫頭給我綁起來,按照我的吩咐做,我會將逃生的路指給你們。”
一行人哪裡敢耽誤,無暇理會田氏拼命地嗚喊聲,開始忙活著準備收工逃命。
……
周明雋自從知道了鄭氏的來歷之後,就將注意力都放在找到當年逃生的人這件事上,然而正如管事老奴所說,已經過去了十幾年,這些人當初就逃出去了,即便真的有人本事滔天的潛回來,這麼多年各宮調派,升遷貶譴,底子早就不知道洗了多少遍了,蛛絲馬跡都難找到。
至於這宮婢是否有功夫底子,那只有自己的主子知道,這是保命的底子,也是主子們放在身邊的一個保障,誰還能敲鑼打鼓的到處去說呀。若是只想從名冊或者管事的這裡打聽,等同於大海撈針。且他當真這樣查下去,就過了為貴妃母親挑選趁手奴才這個理由的範圍,遲早被崇宣帝看出問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