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光朝攔住周明雋:“五殿下,此事是侯府的事情,煩請殿下在此等候……”
“這都什麼時候了,先找到人!”周明雋厲聲呵斥,帶著閔祁繼續往前。
就在他們穿過山門即將通往正殿的時候,一眼看到個三四十歲的婦人站在路中央,像是在等著他們。
婦人梳著髻,一身練家子的束裝,腰間別著的暗器囊只剩下最後一枚暗器,周明雋幾乎可以肯定在山道上放暗器和發書信的人就是她。
“雲嫻在哪!”周明雋站了出來,目光直直的盯著這個婦人。
幾十個官兵將廢廟的出口死死堵住,婦人面無懼色,“都說榮安侯愛妻如命,如今尚且沒有親眼看見人被綁在這裡,已經能親自帶著人來,嵐姐姐泉下有知,大抵也會為這一生的算計而欣慰吧。”
孟光朝的臉色變了:“你、你是……”
“將她拿下!”周明雋沒有這麼好的脾氣,當即讓閔祁上前拿人,然而這婦人半點要掙扎的意思都沒有,被閔祁鉗制住時,她反倒笑了出來,就在榮安侯急忙忙衝進去與她擦肩而過時,她忽然道:“嵐姐姐說,若是侯爺想不通為何會有今日的境遇,且想一想您從前做過的事,對她說過的話,便能想明白了。”
孟光朝的步子生生止住:“你這是什麼意思?”
婦人笑,“若侯爺連自己做過的事情都能輕易忘記,過得毫無愧疚與罪責之心,那麼嵐姐姐的所為能幫侯爺多記起一些,也是值得的。”
孟光朝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明雋先按耐不住,作勢要往裡面走。
閔祁輕忽:“五殿下小心!”
沒有人注意到婦人的神色一怔,急切地看了周明雋一眼。
破舊的門被推開,殘破的殿內湧出強盛的亮光,周明雋站在門口,眸色一驚。
孟光朝從過去的回憶中清醒過來,轉身要往殿內沖,卻被周明雋拉住:“侯爺!”
充斥著火油味道的殿內,擺放著許多的□□,孟雲茵和孟雲嫻被封住嘴巴捆著雙手吊起來,阿茵似是昏了過去,腦袋耷拉著,孟雲嫻雖然清醒,可是身上帶了傷。
田氏被捆在椅子上,同樣封著口不能說話,看到孟光朝的時候,她忽然激動起來,不斷地掙扎。
賈氏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拿著弩,站在孟雲茵和孟雲嫻的中間,她自己的身上也纏著□□,悠閒地等著人來。
“所有人全部後退,將火拿遠!”孟光朝的聲音近乎顫抖,發號施令避免誤燃,此刻這個正殿極其危險。
“雲嫻……”周明雋一眼就看到孟雲嫻染血的肩,下意識就要往裡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