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嬤嬤接過,許博士也跟著離開了。
今日風有些大,許博士攏了攏披風,今年冷的可真早啊。
淳王府。
剛剛煮好的香茶暖煙裊裊,棋盤兩旁,周明雋與淳王正執子對弈。
周明雋再不似當年初入王府時候的謙遜低調,如今與淳王下棋,幾乎是每下一次都要暴擊淳王一次。
可憐淳王每每以為自己研究出了新的棋招,結果都是被反殺。
每一次輸完,淳王都要坐在棋盤邊上沉默坐許久,吃不下睡不著,一副被殺到懷疑人生的模樣。
一回兩回昇陽還沒留意,可是時間長了她就看出門道來了,周明雋哪裡是來下棋的,根本是來刺激她爹,報復她當年勸說孟雲嫻離開的大仇。
真是一個錙銖必究的小人!
棋下的差不多時,閔祁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書信和一大堆叮呤咣啷的小玩意:“殿下。”
周明雋的眼神立刻就變了:“到了?”
“是,剛到了侯府,四小姐就要差人送,屬下截下來,告訴他們殿下早已出宮等候書信,也免了他們入宮時的重重繁瑣。”
周明雋抬手落子,迅速結束戰局:“王爺,承讓。”
說完,拿過閔祁手裡的書信就告辭了。
淳王愣愣的看著他最後落子而成的定局,默默地捂住心口調整呼吸……
“母親,長姐的書信。”阿茵小跑著去了田氏的院子,手裡拿著一封厚厚的書信。
田氏正在親手做披風,聞言直接扎了手,疼的眉心一蹙,卻笑了起來:“我就覺得今日一定能到。”
阿茵和田氏坐在一起拆信,剛剛打開信封,就落出好多特別好看的干葉子書籤,上頭還提了詩。
田氏無奈一笑,“又來這一套。”
阿茵跟著笑起來,然後跟田氏念信。
孟雲嫻自從離開之後,每兩個月就會送回來一封書信。
起先,田氏沉浸在離別之苦中,都是流著眼淚讀的,且大半年都沒有給孟光朝好臉色。雲嫻的信起初很厚很厚,基本上是所到之處的所見所聞,不知道是無別的話可說但又必須說點什麼,還是她眼裡的確都是這些景色,誠心的想要分享分享。那些傷感交心之詞,是從來沒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