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前從不喝酒,沒想到出門後不久就有了這個惡習。
對,惡習。
若非半醉不醉,自以為清醒實則糊塗寫下這個,她也不至於忐忑失望悲情至今。
可誰能料到,她一廂情願的糾結多時,這一頭根本毫不知情!
這種感覺就像是放榜時的仕子查看自己的考捲成績,從頭看到尾都沒看到自己的名字,自覺已經毫無希望,卻忽然被告知考官改漏了一份。
究竟是該將試卷拿出來鄭重其事的重新遞交考官,還是心虛又謹慎的拿回來,三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呢……
“不對呀。”孟雲嫻擰眉:“既然不是因為我說了這些胡話惹他不開心,壞了我們之間的關係,那他是為何冷淡至此?”
綠琪則是將書信都收進箱子裡,一把抱起:“小姐,侯爺他們還在等著呢,咱們邊走邊想吧。”
這倒也是,孟雲嫻點點頭,與她一起離開了假山亭,朝宮門口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忽然,孟雲嫻兀自樂了起來,握拳抬腿一陣欣喜,宛若癲狂。
綠琪像是在看一個瘋子:“小姐……您受刺激了?”
孟雲嫻挑眉:“刺激?這分明是上天對我這個痴情姑娘的饋贈!”
綠琪抽抽嘴角:“是哦,那上天饋贈什麼了?”
孟雲嫻攤手:“他既然不是因為那封信生氣,也不是因為我對他有了邪念才冷淡疏離,那理由不就只剩一個?”
她神神秘秘的湊近,伸出食指說道:“他還在因為我當初不辭而別生氣!就像你說的,他時時刻刻是為我著想,我卻自作主張的做了那個決定,縱然我自己覺得是在為所有人留餘地,留時間,可是他難免會生氣嘛,易地而處,就像如今我回來要幫他什麼,他卻因為過不了心結擅自就走了,我也會生氣的!”
她雙手擊掌交握,繪聲繪色:“這樣一想,是不是思路就十分清晰了——”
“他只是在氣我當初不告而別,那就先哄著嘛!哄好了之後……”
她的臉熱了一下:“只要他不是因為我的心思而疏離,左右婚約還在,我再努把力……努把力……”
繼而又深沉道:“若是這樣面對面的努力他都不動心,想不明白我們是可以有男女之情的,那我再認命也不遲!”
綠琪聽著孟雲嫻的話,忽然陷入沉思。
孟雲嫻察覺她的異常,“怎麼不說話了?你不同意我這樣做嗎?”
綠琪的唇瓣動了一下,小聲道:“小姐……你怪奴婢……等了那麼久才跟你說那些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