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竹遠代表榮安侯府,帶著兩位姐姐前來參加宴席,果然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榮安侯孟光朝從前是多麼風光的人物,近幾年他全然不似從前那樣深得聖上關心,還時時告假,也不知道是真的身子不好,還是拿這個當藉口。
可是榮安侯府畢竟還有魯國公府這個大靠山,即便榮安侯現在風頭消彌,孟竹遠這唯一的小世子又毫無建樹還在讀書,連個功名都沒有,但是魯國公府里近幾年深得重用的兩位小公子不可小覷,有榮安侯夫人的關係在,榮安侯府的興敗尚未可知。
孟雲嫻原本有點不放心孟竹遠一個人應對這些老狐狸,囑咐道:“這些人嘴上說什麼你都別放在心上,他們探聽侯府虛實居多,你可別被激著了。若實在應對不來,便找個由頭傳話過來,我倒是要瞧瞧哪個這麼不長眼!”
孟竹遠非但不畏懼這事,還反過來調侃孟雲嫻:“長姐還是操心操心自己吧,你現在是准五皇子妃,身上的風波是非可比榮安侯府還要多,這幾年也不曾在京城裡,這種場合如何應對恐怕早就生疏了。二姐,若是長姐應對不來,你們便來給我口信,即便我應付不過來,還有五殿下呢,我倒是要瞧瞧那個這麼不長眼!”
孟雲茵笑著應下,沖孟雲嫻眨眼,一副與阿遠看法相同的模樣。
孟雲嫻覺得自己所有的憂慮和擔心都能被他們三言兩語的給霍霍光,索性不再胡思亂想。
與孟竹遠分開兩路,孟雲嫻和孟雲茵還沒到花園,迎面幾個奴才已經向她二人行禮。
“三皇子妃聽聞孟家姑娘赴宴,特派老奴前來迎接,還請兩位孟小姐隨老奴走,幾位主子娘娘已經都來了。”
孟雲嫻與阿茵對視一眼,頷首回禮,孟雲嫻笑道:“有勞嬤嬤領路。”
繼續往園子走的時候,孟雲茵怕孟雲嫻稍後應付不過來,遂小聲與她通氣。
“姐姐還不知道三皇子妃是誰吧?”
“誰?”
“說起來姐姐應當認識,就是那位翰林千金,孫娉婷。”
孫娉婷?
孟雲嫻猛地想起這號人物來:“不對啊,我記得當年孫娉婷不是被尚書府看重,欲聘為沈復為妻的那位千金小姐嗎?”
說起沈復,孟雲嫻才猛然想起來回京這麼久都沒有聽說過他的事情。
孟雲嫻解釋道:“近幾年大禹無大亂,小地小亂倒是不少,和平盛世難出英雄,今上又重民生講仁義,所以如今風花雪月的才子都被當做繡花枕頭,真正懂民之生以民為本的少年才俊才最受看好,所以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各府有意培養入仕的子弟,都紛紛向聖上請命,將人打發出去三五年的,國公府幾位公子便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