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朕相信,雋兒既能教你這些,也定能比你做的更好。”
周明雋抬眼望向皇帝,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輕輕握拳。
謝恩之後,兩人便去了貴妃那一處。
淳于皇后對皇帝贈金牌一事還是有些不贊同:“縱然孟氏有功,但她始終是女子,如今還是皇媳之一,皇上這樣重賞,要讓其他的皇媳如何做想?”
皇帝輕笑起來:“如何做想?她們無功無勞,於京中安享榮華,還能怎麼去想?”
“可是孟氏如今是雋兒的妻子,是五皇妃,她的作所作為無需她那些滔滔言論,旁人自會歸咎到雋兒身上,難道旁人皇上不怕旁人對雋兒多加議論嗎?”
淳于皇后的語氣太急,幾乎毫無顧忌的就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皇帝若有深意的看了皇后一眼,竟道:“皇后究竟是擔心流言蜚語影響了雋兒,還是擔心這些對雋兒的褒獎,會影響了太子?”
皇后一驚,趕緊起身跪下。
“皇上明鑑,臣妾不敢妄議前朝之事。”
皇帝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扶起來:“皇后的意思,朕明白。”
剛巧這時候周玉音的手已經包紮完畢,從後殿過來,皇帝順勢岔開了話題,詢問起了女兒的傷勢,周玉音溫聲道自己是小傷沒有什麼大礙。
等到周玉音離開,皇帝便吩咐太監去庫房尋一把上好的琴送到大公主那裡,另外告訴大公主,傷好之前就不用練琴了。
皇后在一旁聽見,出聲阻止。
“皇上,音兒是一個念舊的人。這琴從她學琴起就一直陪伴左右,琴弦也換了多次,她從未想過用旁的替代。”淳于皇后眼波流動,低聲道:“用慣了的琴,便不會捨棄,一如住慣了家裡,難適應他鄉。”
皇帝沉默片刻,對太監道:“給公主送一把最好的,她從不去試,又怎會知道新的不好。”說罷,他便離開了皇后的寢宮。
“皇上!”淳于皇后還想再求情,可皇帝顯然不想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