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雋淡定自若的一圈一圈將她的長髮挽在自己手上,一轉一別就是一個花樣。
是女式的髮髻!
“唔,很難嗎?只准你會梳男式的,我不能梳女式的?”
孟雲嫻下意識要轉頭盯他,結果被他按回去:“別動,馬上就好了。”
他親自給她挽了一個別致的髮式,孟雲嫻對著鏡子轉腦袋,很是滿意。
剛巧一個家丁進來送熱水,孟雲嫻看了那家丁一眼,家丁卻像是見了鬼似的趕緊跑了。
孟雲嫻擰眉:“我、我的樣子很嚇人嗎?”她繼續對著鏡子照:“挺好看的呀。”
周明雋走過去擰了帕子,轉回來給她擦臉:“你這腦子裡整日都在想什麼?我怎麼沒看出來那家丁是被你嚇到了?興許他是想到了什麼著急的事情要去做。”
孟雲嫻張口就想辯解,忽然意識到一個奇怪的事情——
“不對呀,近幾日伺候你的怎麼都變成男家丁了?宮裡不是送來一些婢女嗎?聽聞都是訓練極好的。”話剛一問出來,她就自己猜起了答案:“你、你總不至於我會吃幾個婢子的醋吧。”
周明雋笑了一下:“你胡思亂想什麼呢?我做什麼了?”
“可、可是……”
“府里的事物都是你這個主母指派的,下面的人相互協作相互照應,可能婢女有別的事情在忙,所以就換了男家丁。若是你喜歡婢子,明日專程調一個過來伺候就是。”
周明雋的這個表情實在是態自然了,自然地根本看不出破綻。
孟雲嫻心裡狐疑,嘴上念念有詞的轉過身繼續臭美,並未看到周明雋臉上一閃而逝的笑容。
今日請的都是相熟的親朋好友,所以席面擺的沒什麼大講究,旨在一起吃吃喝喝,暢談一番。
不過在此之前,孟雲嫻為了表現誠意,幾乎每日都要紮根在廚房和廚子討論食材的問題,這些日子王府的菜色每日一變,味道一道比一道好,看起來她是吃過不少好東西,加之昭王殿下又疼愛王妃,要什麼給什麼,所以剛剛上任的廚子們幾乎使出了十八般武藝來滿足王妃的苛刻要求。
客人來之前,孟雲嫻又溜到廚房督工,可是奇怪的是,以往對她笑眯眯的廚子和打下手的小工,今日格外的緊張嚴肅,連笑都不笑了,且比從前加倍認真,孟雲嫻的話,連一個感嘆詞都不敢漏聽。
孟雲嫻的眼神在他們身上掃來掃去,覺得有點怪怪的。
“都準備的怎麼樣了?”昭王負著手踏入廚房,嚇得一廚房的人立馬放下手裡的東西磕頭行禮。
孟雲嫻目瞪狗呆的看著他:“你、你來這裡做什麼?”
周明雋無比自然的和她並肩而立,雙手環胸:“你來得,我來不得?”
“我只是很好奇,你每日紮根在廚房裡,上菜之前到底偷吃了多少東西。”他轉過頭對著她一笑:“聽說這樣吃東西比較香?”
